“你說你是T-07，那就證明給我看。”楚昭上前一步，“用你自己的意志，關掉那個程式。”
“不可能！這種晶片只能遠端啟用，無法手關閉——”
“那就試試。”楚昭打斷，“如果你真是那個願意為妹妹違抗命令的人，就別現在放棄。拿出你當年敢毀檔案、敢放人的膽量。”
南宮雪怔住了。
“我不需要你死。”楚昭盯著，“我需要你活著，清醒地活著。”
南宮雪的手在抖。
低頭看著頸後的傷口，又看了看手中的冰魄劍。忽然，咬破指尖，在劍上劃出一道痕。
口中念出一段晦咒文，每一個音節都似從嚨深出，帶著痛意。
隨著咒文落下，後頸的晶片開始發燙，冒出一焦黑的煙。皮破裂，那枚條形碼緩緩移出，落在地上，仍在微微震。
整個人晃了一下，單膝跪地，鮮順著鎖骨流下。
“我……做到了。”息著，“制反向燒燬了接收模組。它不會再響了。”
楚昭蹲下，用機甲掃描晶片殘骸。訊號已斷，無任何遠端連線痕跡。
他鬆了口氣。
“你信我了？”南宮雪抬頭看他。
楚昭沒有回答。他扶起，轉走向蕭沉月。
“我們得出去。”他說，“撐不了太久。”
南宮雪點頭，拄劍站起。臉慘白，腳步虛浮，但眼神清明。
楚昭抱起蕭沉月，到越來越輕。護盾的能量場已不穩定，的存在正一點點被離。
“前面那道門後，可能是共振室核心。”他說，“只要找到源頭，就能切斷干擾。”
南宮雪著通道盡頭，“可我們只剩一次機會。凍結即將失效，裂隙會重新活躍。”
楚昭點頭，“我知道。”
他最後看了南宮雪一眼，“你還能揮劍嗎？”
南宮雪握冰魄劍，劍尖指向通道上方仍在的裂隙。
“只要我還站著。”說，“就能凍住它們。”
楚昭邁步向前。
三人一步步走向幽深口。頭頂的裂隙緩緩擴張，灰白的暈再次浮現。
南宮雪抬起劍，寒氣瀰漫。
就在準備揮下的瞬間，楚昭的機甲系統突然警報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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