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的手指仍懸在系統介面上，呼吸平穩。主控臺的螢幕已恢復如常，倒計時無聲跳。
【倒計時：6分38秒】
【重啟進度：37%】
他剛下達封鎖指令，所有外部介面盡數切斷，簽到空間也設下死鎖。可就在轉之際，口忽然泛起一異樣。
不是痛，也不是灼熱。
而是一種被無形之纏繞的覺，彷彿有看不見的線，從神魂深緩緩拉扯。
他皺眉，抬手按住心口。
蕭沉月站在遠，始終未。著他的作，眼神微閃。
“你覺到了。”說。
這不是疑問。
楚昭點頭：“那傢伙留下的東西，還沒清乾淨。”
他低頭看向墨玉扳指，確認空間口依舊封閉。問題不在外界，而在部——那些曾被《偽善心經》汙染的資料痕跡，哪怕僅存一，也能順著神魂連結悄然再生。
他低聲開口：“他把‘偽善’種進了規則裡。”
蕭沉月沒有回應。向前走了三步，停在他面前，手覆上他的手腕。
一溫潤的力量順著手臂蔓延而上。
剎那間，楚昭腦海中浮現出幾幅畫面——古老的劍陣崩裂蒼穹，命運之線寸斷，一個子立於星河中央，一劍斬落萬丈華。
那是的記憶。
也是曾經親手完的事。
收回手，退後幾步，出腰間長劍，劍尖輕點地面。
眉心的硃砂劍痕亮起，銀髮無風自，彷彿被某種無形之力托起。
楚昭靜靜看著。
他知道要做什麼。
但從未在他面前完整施展過這一招。
蕭沉月咬破右手食指，指尖滲出一滴珠。抬手，在空中劃出一道紅線。
那線不落於地，也不依附任何實，而是懸浮半空，蜿蜒延，彷彿連線著兩個不可見的端點。
楚昭的目追隨著它。
一端通往極遠的過去，另一端直指此刻。
“這是因果鏈。”說，“只要他曾與你為敵，這段聯絡便不會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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