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你回來了。”
他緩緩站起，回頭向陣法殘跡。地上只剩一圈模糊痕跡，像是高溫灼燒後的印記。機械核心徹底化為灰燼，僅餘幾塊碎片還冒著微弱火花。
他的目落在前方。
石室盡頭，原本封閉的牆壁出現了一道門。材質不明，通漆黑，邊緣浮現出細小亮紋，如同某種啟訊號。門中央有一個凹槽，形狀不規則，似在等待鑰匙。
楚昭走過去，手。
門面微微震，紋路亮度增強。他收回手，指尖沾上些許黑末。
“這不是普通的門。”他說。
蕭沉月站到他旁，目掃過門。“裡面有能量波，很弱，但持續不斷。”
“像是心跳。”
兩人對視一眼，皆未輕舉妄。
楚昭低頭看著手中的量子糾纏劍。劍上的幽紋路仍在流，速度已比先前緩慢許多。他嘗試調簽到系統，介面未現。
扳指也不再發燙。
“系統沉默了。”他說。
“也許是因為這裡。”蕭沉月指向門，“某種遮蔽機制。”
“或者它已經完了這次任務。”
楚昭抬起手，將劍尖對準門上的凹槽。劍輕，似有所。
就在他準備的瞬間，門傳來一聲輕響。
像是玻璃碎裂。
接著，一道微弱的從隙中出，不斷變幻，紅、藍、紫替閃爍。束照在楚昭臉上，他眯起眼。
那中浮現出影像。
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背對鏡頭。房間昏暗，只能看清廓。他穿著舊式長袍，手中握著一塊玉佩。玉佩上刻著三個字：百年後。
和冰棺裡的那一塊一模一樣。
男人緩緩轉頭。
楚昭呼吸一滯。
那是他自己——但更蒼老，眼角有皺紋，左眼戴著機械義眼，右臉一道貫穿傷疤。他著門外，角微，似乎說了什麼。
卻沒有聲音。
影像僅持續兩秒，束熄滅。
門上紋路重新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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