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的手仍搭在蕭沉月的背上，掌心能清晰知呼吸的節奏。的溫已恢復如常，眉心那道印記泛著淡淡的微。他沒有，依舊坐在石臺上，任倚靠在自己懷裡。
古墓中一片寂靜，連風聲都彷彿凝滯了。
龍魂劍橫陳於膝上，劍柄的校徽微微發亮，似仍在回應方才那場激烈對決。他知道危險已然過去，可卻仍繃著，不敢有毫鬆懈。
蕭沉月輕輕了，手指下意識地抓了下他的袖子。
“我沒事了。”聲音略顯沙啞，“可以放我下來了。”
他側目看了一眼，未語，手卻未曾鬆開。兩秒後，才緩緩扶正的子，讓坐到旁。試著起，一，幾乎跌倒。他立刻手托住的手臂。
“別撐。”他說。
皺眉，想甩開他的手，卻使不上力。最終只能由著他攙扶，慢慢站穩形。
就在此時，頭頂傳來一聲低沉的嗡鳴。
兩人同時抬頭。原本熄滅的石室頂部符文驟然亮起，一道暗紅圈自中央擴散開來。地面開始震，細裂痕順著牆壁蔓延，如同蛛網般爬滿整個空間。
機械般的聲音響起：“檢測到神魔殘魂消散，自毀程式啟。倒計時，十分鐘。”
楚昭眼神一凜，迅速環顧四周。三道門形廓憑空浮現，靜靜矗立在他們面前。左側那扇門映出悉的景象——年時期的自己揹著書包，斜挎肩頭，正要走進教學樓大門。那是他穿越前的最後一刻。
右邊的門則是一片火海，星空中漂浮著戰艦殘骸，大地裂，天空被撕開巨大的口子。戰火照亮廢墟，無數人影倉皇奔逃。
中間的門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層流的霧氣，深不可測。
“這是……時空之門？”蕭沉月低聲開口。
楚昭點頭。“過去、現在、未來。必須選一個。”
“選錯了會怎樣？”
“可能直接消失。”他著，“也可能被困在時間夾裡，永遠出不來。”
沉默片刻，閉上眼，再睜開時，目落在中間那扇門上。
“是它。”說。
“你能確定？”
“不確定。”搖頭，“但我記得這條路。我們走過的每一步，都在這裡留下了痕跡。別的門是假的，只有這扇門有迴響。”
楚昭盯著那扇門看了幾秒，不再多問。他扶著向前邁了一步。腳剛落地，一塊碎石從上方墜落，過他的肩頭，在地上摔末。
“時間不多了。”他說。
點點頭，抬手拔起在地上的龍魂劍。劍輕，發出一聲低鳴。握劍柄，一步步走向中間的門。
楚昭隨其後，右手始終未離的手臂。他清楚尚未恢復，也明白這一劍，必須由親自刺出。
在門前停下，深吸一口氣，將劍尖對準門中央的霧面。
“如果錯了……”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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