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初雲層,浮空島的護盾泛著沉穩的金。楚昭立於高臺邊緣,右手小指輕墨玉扳指。他未曾回頭,卻已知蕭沉月到來。
走到他旁,一縷髮被風悄然拂起。兩人並肩遠雙月界之,那裡空間微微扭曲,如水面漾開漣漪。
“時間到了。”他說。
話音方落,天際浮現數點黑影。戰艦群自虛空中顯現,呈扇形境而來。艦漆黑,表面流著暗紅紋路,彷彿活呼吸。為首的主艦型龐大,艦首刻著一枚巨大的算盤圖案。
楚昭抬手,掌心凝聚出一道微——這是量子陷阱的啟訊號。他將點按地面符文陣列,整座島嶼的地脈隨之震。
雙月之間的引力場開始波。剛剛完躍遷的戰艦驟然停滯,引擎發出刺耳轟鳴。原計劃分散包抄的隊形,被一無形之力拉扯,被迫進預定軌道。
“陷阱生效。”他說。
蕭沉月閉目,意識沉資料流。的影在護盾幕上模糊一瞬,隨即化作無數細碎點,順著能量回路蔓延至島嶼外圍。下一刻,的意識已潛敵方通訊頻段。
迅速鎖定導航系統的接埠。劍氣凝為程式碼,在虛擬通道中疾馳而。病毒程式悄然植每一艘戰艦的核心模組,只待指令發。
天空中的主艦橋室,一道全息投影緩緩型。那人材胖,披金長袍,手中握著一柄玉質算盤。他咧一笑,聲音過擴音陣列傳遍星空: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我?”
話未說完,腳下猛然劇震。警報聲炸響,紅充斥整個艦橋。控制檯上,所有友艦標識瞬間轉為紅目標,鎖定提示接連彈出——【主炮充能中】【攻擊序列已啟用】。
“怎麼回事!”他怒吼。
無人回應。系統已被病毒徹底接管。十餘艘戰艦在同一剎那解除安全協議,炮口自轉向最近單位。第一齊在毫秒間完。
轟——
三艘戰艦正面中彈,護盾當場崩裂。炸撕裂夜空,碎片四散飛濺。一艘正逃離的護衛艦被衝擊波掀翻,撞向鄰艦底部反應堆,引發連鎖殉。
主艦亦在鎖定名單之中。防系統瘋狂運轉,試圖切斷外部指令,但病毒植太深。炮口不控地偏轉,對準右側僚艦。
“不!給我停下!”投影咆哮。
命令無效。倒計時歸零,主炮充能完畢。耀眼白自艦首噴湧而出,直擊同伴。那艘戰艦來不及閃避,護盾瞬間蒸發,艦從中斷裂,燃著火焰墜深空。
混迅速蔓延。倖存戰艦彼此猜疑,有的試圖關閉系統重啟,有的直接朝四周開火。幾艘小型突擊艦甚至調轉方向,向己方大型艦發導彈。
楚昭依舊靜立,手指未。他知道,這一局,已勝。
蕭沉月睜眼,銀髮垂落肩頭。抬手一劃,面前浮現出戰場圖譜。紅點逐一熄滅,代表戰艦喪失戰鬥力。剩餘幾艘漂浮原地,引擎停轉,如同失去指揮。
“他們了。”說。
“從第一艘炸掉就開始了。”楚昭道,“人一旦發現自己打的是自己人,腦子就清不了。”
未接話,只是著那片殘骸。有的仍在燃燒,有的靜靜漂浮。雙月引力正將它們緩緩拖軌道深。
主艦上的投影仍在掙扎。他不斷拍打控制檯,企圖強行切斷能源供給。可每一次作都被病毒反彈。他的臉逐漸扭曲,聲音變得尖銳:
“楚昭!你別得意!你以為這就完了?我還有後手!我……”
話未盡,主艦部突傳巨響。一道電弧自控制檯炸裂,直擊投影核心。畫面劇烈抖,分裂無數碎片,最終徹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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