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之門在後轟然閉合，最後一道痕黑點，消失在空中。楚昭的手仍搭在蕭沉月的腕上，掌心殘留著皮傳來的溫度。他低頭看了眼右手小指上的墨玉扳指，表面浮起一層極淡的藍，隨即去。
雙劍在他手中微微震。
他沒有鬆手。
劍忽然亮起，一藍一金兩道紋路從護手蔓延至劍尖，在匯開一團霧。一張半明的星域地圖在兩人面前展開，懸浮於離地三尺的位置。山川河流由流的資料線勾勒而，城池以點標記，緩慢閃爍。
“這是……”楚昭開口。
“大荒全域靈能分佈。”蕭沉月指尖劃過地圖邊緣，“越紅，代表能量畸變越嚴重。”
話音剛落，地圖上十幾點驟然轉為猩紅，集中在東南三州與北境礦區。紅跳頻率極快，如同某種脈衝訊號。
楚昭挑眉：“這就是你說的靈能革命？”
“不是革命。”低聲音，“是失控。財閥用星礦毒素改造平民，把他們變只聽命令的軀殼。這些紅點，就是第一批被啟用的個。”
“活人？”
“曾經是。”
他盯著最近的一紅點——位於舊浮空島輻區，距離此地不過百里。那地方原是南宮雪封存母艦的基地，如今建築盡毀，只剩一斷裂的塔尖斜在大地之上。
“獨孤絕手了。”他說。
“不止是他。”蕭沉月指向地圖深，“你看這裡——有一紫波，在所有紅點之間穿行，像是在協調什麼。”
楚昭眯起眼睛。
確實有條細線般的紫芒，如蛛網線般連線著每一片紅區域。它不隨紅點跳而變化節奏，反而保持著穩定的推進速度，正從北向南移。
“沒見過這種能量特徵。”他說。
“我也沒有。”搖頭，“但系統已將其標記為最高威脅等級。”
他下意識了鼻尖——這是他每次裝傻時的習慣作。但現在沒人可騙，他只是想讓自己心跳慢一點。
就在這時，旁邊空氣輕輕扭曲。
一道人影浮現而出，站在兩人斜後方半步遠的位置。形模糊，廓彷彿隔著水波觀看。那人穿著與楚昭相同的漢服機甲靴，臉上帶著悉的疲憊。
那是未來的楚昭所留下的殘影。
他只存在不到一秒。
微，吐出六個字：“小心紫靈能。”
隨即整個人如被風吹散的灰燼，瞬間消逝無蹤。
楚昭猛地轉，手已按在劍柄上。但他知道追不上——那並非實，甚至不是完整的記憶投影，只是一個卡在時間隙裡的警告片段。
“他為什麼只提紫？”他問。
“因為別的都還來得及理。”蕭沉月凝視著地圖，“紅是表象，紫才是源頭。如果它是控制訊號，那就意味著有人正在遠端控這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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