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呼吸一滯。
他猛然想起奈何橋頭那一幕——孟婆掀開斗篷，面容與蕭沉月相似。說：“妹妹，你終於來了。”
原來不是錯覺。
007收回手，看向楚昭：“改寫生死簿，不是為了救你。是為了完三百年前未盡的使命。們本是一，卻被強行分裂。一個承載戰鬥意志，一個揹負忘職責。”
他頓了頓，“你抱在懷裡的時候，有沒有覺到，的溫比常人低？”
楚昭低頭。
蕭沉月正著他，眼神清冷，卻掩不住一疲憊。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
這些天，從未真正睡。即使閉眼，也只是調息。的呼吸極淺，心跳緩慢，不像活人，倒像一臺維持運轉的機。
“是……非自然誕生的生命？”他問。
“是資料神的殘片。”007說道，“而你是穿越者。你們都不該存在於這條時間線上。但你們都改變了它。”
他向六道迴盤，“尤其是。了忌——以神格之力逆寫生死簿。這種行為，足以引發整個幽冥系統的崩潰。”
楚昭沉默。
他知道在冒險，卻不知付出的是何等代價。
“還能活多久？”他問。
007沒有直接回答。他抬起手，掃描波掃過蕭沉月全。良久，才道：“如果不再用神格，或許能撐到迴修復。”
“如果繼續呢？”
“徹底消散，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楚昭握承天令。
他轉頭看向蕭沉月。
對他搖頭：“別問了。”
“我必須問。”他說，“你說過，要一起走到最後。”
微，終未出聲。
007忽然開口：“我可以帶走。”
兩人同時向他。
“把給我，”他說，“我能封存的神格，讓離時間線，進靜滯空間。不會死，也不會消失。只是……再也無法回到你邊。”
楚昭冷笑：“你是來執法的，不是來做易的。”
“這是例外條款。”007聲音低了些，“我兒……也曾為保護一個穿越者而死。我知道那種選擇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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