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均垂眸發出一聲輕嘆,有時候好人難做,為別人考慮就是在傷害自己。
還好,他不是什麼好人。
車裡很安靜,只有汽車發出的引擎聲,王警藉著後視鏡看到蘇均閉上眼。
看來是要做發揮作用了。
他加快速度行駛,手裡還著槍但沒有剛才那麼張了。
忽地椅背被踹了一腳,王警大驚回頭去看,本應該陷沉睡的青年,眼裡著一狠勁,藉著手銬之間的鐵鏈死死勒住了他的脖頸。
“你…沒有暈?”,王警手不敢離開方向盤,這片公路下面就是山崖,掉下去不死也會重傷。
王警想抬手給蘇均一槍,奈何蘇均子著他椅背,完全躲在死角,他本打不到。
汽車搖搖晃晃,後的人竟然還在用力,空氣逐漸稀薄,窒息帶走氧氣,王警放棄使用槍,空出來隻手大力地扣著蘇均手腕。
哪怕指甲劃開皮,蘇均都未曾鬆手,半黑暗裡的淺淡瞳孔冷厲詭譎,不再是看上去無害的小白兔。
車子歪歪斜斜幾次撞到山壁。
“你…再不鬆手…我們都得死…”,王警艱難地發出聲音。
話落,卻聽一聲輕笑從腦後傳來,“你都要把我賣掉了,還玩什麼?大家都別玩了,要死一起死啊!”
明的笑容簡直就是死神的微笑,王警脖上的青筋暴起,面漲紅,他出匕首扎向蘇均的手。
鮮溼漉漉滴落在他脖頸上,他以為這樣蘇均就會放手。
結果換來更大的力,“瘋子…你這個瘋子…”
“大家都是自私的人,誰又比誰高貴吶?”,蘇均笑容越發癲狂,手腕一片模糊,他仍不管不顧地用著力。
哪怕手銬陷進裡,王警扎過幾刀後就失去了意識。
他只是皮外傷要不了命,蘇均數著時間,才不到一分鐘,人不會死。
車失去控制還在前行,他必須得趕理點王警,在開車原路返回。
突然,一道紅外線穿過擋風玻璃,正到他眉心。
7410蛇瞳豎起,“宿主!狙擊手!”
蘇均微怔,抬眸向外去,夜幕下什麼都看不清。
十有八九是敵方的人。
“媽的,這什麼狗世界?”
完全不給人活路!
蘇均放開手,鮮順著指尖連串,他抖著手躲在椅背後尋找生存機會。
敵暗我明,怎麼走都會被一槍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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