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艱難地扯扯角,走進客廳,大腦因疲累,又脹又。
他有很多問題想問,還有對蘇均的愧疚
坐在沙發上,李警先一步開口,“對不起,是我的失誤,才讓你遇到危險。”
四年前是因為他,害蘇均被恐嚇,四年後還是因為他判斷失誤,害蘇均差點丟掉命。
李警十指不安地握在一起挲,眼裡滿是自責。
王警綁架他這兒事,蘇均真沒怪過警方,他們也不是先知,怎麼可能想到和自己共事多年的同事,背叛組織與惡勢力為伍?
他在李警面前坐下,手拿起桌上的茶壺,只倒出一杯白開水,“剛回來家裡沒茶了,招待不周,別見怪”
李警搖搖頭,“沒有沒有…”
他盯著蘇均平靜的臉言又止。
蘇均知道他想問什麼,笑了笑,“李警不必自責,父親的目標本來就是我”
李警格倔強,鑽牛角尖,他明白蘇均是在安自己
但不管因為什麼,失職就是失職,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蘇均儘快偵破案,還蘇均一個平靜的生活。
瞄了眼李警深沉的臉,蘇均暗歎話算白說了。
責任重的人,活著是很累的。
“王警綁架你後,都發生了什麼?”,李警從口袋裡拿出錄音筆,點開放在茶几上,詢問他。
找到車輛殘骸時,警方據現場推斷,兩人在車裡發生了劇烈爭鬥。
王警脖頸上有一道勒痕,是手銬之間的鏈條導致的。
製造出這條傷痕的人,很大可能是蘇均。
果然就聽蘇均開口道:“王警劫持我離開,在半路想殺我,我趁他開車時,從後面用手銬勒住了他,想把他勒暈藉機逃跑。
可沒想到對方埋伏了狙擊手,不知是不是失手,他打死了王警,車子失控滾下懸崖,我陷昏迷,直到前天才醒過來,得知是山上的住民救了我”
這些話百出,很容易發現端倪,這是蘇均故意留給警方的線索。
李警面複雜看了他一眼,蘇均墜崖的地方,他們派了二百名警力不分晝夜搜山,都沒有看見有什麼住民。
“蘇醫生可以告訴我,救你得住民居住在哪麼?”
蘇均搖搖頭,“我只知道是住在山上,但我不認得路”
“你在好好想想,這可能是一個重大發現,救你的人很可能不是住民!”,李警有預這對案件進展很重要,他語氣有些急。
蘇均被他嚇到了,本來就蒼白的臉更加慘淡,還扯到了傷口,痛苦地擰眉頭。
“抱歉,我有點激了…”,李警連忙安蘇均,煩躁地坐回到沙發上,注意著蘇均不太好的臉,他語氣輕了下來,換了個話題。
“蘇醫生失蹤的這些天,你發小來警局報過案,也是那天,他發生事故被送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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