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竹門“砰”地一聲關,更多藤蔓將門擋死,整個小院活過來一般,藤蔓環繞層層疊疊,遮天蔽日,最終變一個麗的牢籠。
玄昭被眼前的一幕震懾住,口湧上一涼意,他低下頭去看上的道服,才發現前襟被藤蔓撕開了幾道口子。
…………
蘇均回到小破院,整個人虛到不行,爬樓梯爬的,現在又疼得冒了一冷汗,堪比一胎八寶。
全靠花枝半拖半抱,把他帶回屋裡。他顧不得天怎麼突然黑了。
坐在花枝編織的貴妃椅上,著口的位置,瞥了眼在不遠站著的花枝。
他低著頭應該是在看腳尖,頭上的小花耷拉著。
隔老遠都能到花枝的低落。
蘇均想笑,疼得要死要活的人是他,你有什麼臉不開心?
他恨得牙,屈指敲著桌子,對花枝道:“過來,給我倒杯水”
其實茶壺就放在他手邊,但蘇均不折騰折騰花枝,咽不下那口氣。
花枝抬頭磨蹭著來到他邊,小小一隻就比桌子高出一頭。
拉出桌子下的小板凳,踩在小板凳上給蘇均倒了杯茶,隨後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低著頭,抿著兒,手指也攪在一塊。
不知在低落什麼。
蘇均抿一口茶,擱在桌上,看向花枝冷笑道:“怎麼不說話?”
“對不起…”
花枝開口就是一句道歉,蘇均愣了下,揚眉問,“你道的哪門子歉?”
“我…”
花枝瓣抿了又抿,小手攥了袖才小聲道:“我不是故意讓哥哥疼的”
“………”撒謊…
蘇均微微蹙眉,帶著諷刺意味地道:“你不是故意的?難道在我上下毒的不是你?”
話落,花枝抬起小臉搖搖腦袋,極力辯解道:“哥哥你不要聽他胡說,我沒有給哥哥下毒”
花枝語氣很急,小跑過來輕扯他的袖,很想讓自己相信他。
可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他不會在信了。
蘇均手搭在桌沿,視線自上而下地落在花枝上,話裡盡是冷意,“你又忘記了,該我什麼?”
“………”
蘇均冷漠的眼神讓花枝不由自主地了抓著蘇均袖的那隻手。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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