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痴痴地看著蘇均。
雖然哥哥還沒有上他,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希。
他會等到那一天的,不管多久,他都會一直等下去,哪怕枯骨,朽木,他都會懷著最初的赤誠意,等著哥哥上他的那天。
…………
蘇均再一次見到了他娘…
他和花枝排排站好,臉上的已經幹了,黏在臉上皮髮,很不舒服。
寧君淑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真是讓人意外,才悟大道真理,就給了個驚喜。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蘇均”,視線輕飄飄落在蘇均上,千斤重般差點讓蘇均跪在地上。
蘇均用意念強撐著,不願意彎下脊樑,倔強地屹立在那裡,“母親,人是我廢掉的”
“就憑你?”,寧君淑不屑冷嗤,看了眼蘇均邊一言不發的花枝。
這就是那個妖修?
看上去確實天賦異稟,有培養的價值。
蘇均張口就來,“是他先對我手,罵我娘”
“罵你…”,寧君淑沒反應過來,回過味兒來罵蘇均的娘,不就是在罵麼?
“他說我是廢,我得證明我不是,所以我把他捅了”,蘇均理直氣壯且無悔改之心。
“您說過,世道弱強食,他惹了我,沒打過我,我沒錯”
“門中弟子止私鬥,重傷同門,是要逐出師門的”,寧君淑饒有趣味地等著兒子說話。
“逐唄,我哪來的師門?”
寧君淑:“………”
好吧,確實沒有。
“你就是說破天來,你也有錯”,寧君淑乾脆把蘇均話堵死。
“我知道我有錯啊,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怒氣當頭,我承認我衝了,但他惹怒我他也有錯,我廢了這麼多年,為啥就捅他?”
“說明他傷我太深,我本來就缺,他還刺激我,您是我唯一的親人,是我的逆鱗,我不想再沉默中死去,所以我決定在沉默中發”
“您罰我吧,實在不行把我扔出雲峰,讓我自生自滅,沒關係反正我十幾年都是這麼過的,我不後悔氣了一回,總算沒白做您兒子”
蘇均一篇篇小作文似的自我檢討,主打的就是個我有錯我知道,我認錯但我不改。
聽得寧君淑一愣一愣的,紅張了好幾次,啞口無言…
年長睫垂著,眼睛泛著紅,一臉把自己委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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