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話？”，楚沐不滿挑眉，瞧蘇均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眸輕晃。
手上緩緩鬆開些力度。
“算了，這次就先原諒你”，楚沐用指腹細細地挲著蘇均的臉蛋，“遊戲結束了，走吧，我帶你回家”
他打算抱起蘇均，一直不說話的人卻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呵”
原諒？
他需要楚沐來原諒？
“你還殺了阿娜爾”，說起阿娜爾三個字，蘇均心還是會針扎似的疼，他甚至不知道阿娜爾的名字。
是個很聰明的人，想替他殺掉塞里斯。
如果沒有楚沐，就能重獲新生，未來去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小鎮，沒準會遇到屬於的。
可這一切…都被楚沐毀了。
又是楚沐。
他就是個地獄裡爬回來的惡鬼，如影隨形，附著在他上，永遠也甩不掉。
“為什麼！”，蘇均咬著牙，渾抖，質問楚沐：“你也要殺塞里斯，我做的事和你不衝突，你為什麼要非要打我的計劃！”
說到最後，蘇均有些歇斯底里，他又很無力。
他真的已經沒有力氣在去和楚沐發瘋，糾纏。
楚沐面無表注視著蘇均，半晌才幽幽開口，“這是你自己的選擇，為什麼要問我”
“………”
蘇均突然沉默了，腦袋裡一陣嗡鳴，喪失了思考能力。
耳邊不斷傳來楚沐冷漠的陳述。
“我問過你，要不要來到我邊，你拒絕了我”
“可我不想陪你玩遊戲了”
“我只能用我自己的辦法得到你了呀”
楚沐不明白蘇均為什麼要問他這種問題，“你要殺塞里斯，他現在依舊是你殺死的啊”
“我殺死的？”，蘇均有些窒息，抑在口的那口氣，悶得他心臟痛，疼痛和寒冷侵蝕著他，讓他整個人宛若沉進深海里，等待著溺斃。
他殺死的。
哈哈哈，他殺死了塞里斯。
蘇均想笑，憋著的那口氣讓他無法發出聲音，面漲紅，頸子上的青筋暴起，他嚨裡不斷髮出嗬嗬聲，在閉的餐廳裡迴盪，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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