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四皇子還算有點眼力見，知道自己不行讓行的人上。”
劉武從程王那裡得到訊息，調侃起四皇子來。
“那退位讓賢”
“意思都一樣”
劉武擺擺手，之前做慣了山匪，偶爾還會沒規沒矩。
程王知他脾，通常不會責怪。
“四弟會在宴席上公佈禪位詔書，霎時衛階想阻止也來不及了，到時候在找機會除掉衛階”
計劃天無，有天子詔書，加上老將軍支援，衛階就算權勢滔天，大局已定他也無力迴天。
書房
衛階放下筆，拿起寫好的禪位詔書看了看，隨後目轉向榻前貓兒的青年。
那貓是公子讓人找來的。
通雪白，像個糯米丸子，大大的琥珀瞳孔，像極了…某個禍水。
不怪公子笑得那般溫。
“陛下，詔書寫好了”
衛階小心翼翼遞上詔書。
落在他上的視線沒什麼溫度，一樣在笑，明顯與逗貓時不同。
楚沐手指繞著貓尾，不知哪裡惹了貓兒不悅，雪白的貓兒給了他一爪子。
“嘶”
楚沐收回手，衛階不善地看向楚沐懷中的貓兒。
“陛下，還是把這小畜生扔出去吧”
他才說完，楚沐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轉而用手用力在貓頭上，“揮爪子不也可的麼？”
“………”
衛階角了，見人角寵溺的笑，迎著著說了聲：“是…”
“嗤”
淺短的嗤笑從淡的瓣間溢位，衛階愣住，原本在人懷裡撒潑打滾的貓兒忽地被扔在他腳下。
“去把它指甲拔了”
邊上的水瑤立刻把貓兒拎了起來，衛階僵地坐在椅上，修長的大手到他眼前，衛階回過神將招手雙手遞過。
楚沐快速掃了一遍，評價道：“尚有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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