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李承乾忽然著頭皮上前：“秦先生，既然太醫院眾人在此，可否將那治療長樂公主心疾的方子……也說與我們聽？”
他自己也知道此舉失了禮數，但這卻是李世民親口吩咐，他也沒辦法。
秦川瞥了李麗質一眼，略一沉，嘆道：“我覺得，長樂的藥，等吃完了再來找我便是。”
李承乾眼神微，試探問道：“這難道是什麼家傳秘方？”
秦川聞言，失笑搖頭：“太子殿下，這不是什麼家傳。我若真把配方給太醫院，這太醫院也就玩完了。”
此話一齣，眾人皆是一愣，滿臉不解。
王萬山小心翼翼道：“秦公子，這藥……莫非有毒？若能救公主命，太醫院自願擔此風險！”
秦川這幾日積攢的疲憊與鬱悶頓時化作幾分促狹，他笑了笑：“王太醫，你們既然這麼有擔當，那不妨讓你們開開眼界。”
他了個懶腰：“稍等片刻，我去取材料回來，讓你們見識一下這藥丸是怎麼來的。”
秦川剛要離去，李世民便開口：“秦川，你在這兒等便是，朕派人去取。”
秦川連忙擺手：“陛下，這事萬萬不可。”
開什麼玩笑，那玩意兒可是硝酸甘油，稍有差池，就是毀天滅地的災難。
李世民見他堅持，也只得作罷。眾人便在殿中靜候秦川歸來。
沒多久，秦川捧著一個木盒回來，神格外小心，將木盒鄭重放於石桌之上。
“所有人，莫要擅此。”他特意警告一聲。
隨即，他開啟木盒，從中取出兩隻瓷瓶，隨手晃了晃，置於石桌之上。
“諸位，這便是製作救命藥丸的主料。”
說罷，秦川拎起其中一瓶，徑直走到院中空曠之，又特意後退數步，忽然猛地一甩，將瓷瓶擲向牆角。
“轟——！”
一聲震耳聾的響驟然炸裂，濃煙沖天，院中地面竟被炸出一個焦黑深坑！
眾人當場看傻了眼。
他們呆呆著那焦黑之地，心頭齊齊震駭不已。
這……這威力，未免太駭人了些！
王萬山冷汗涔涔，嚨滾了好幾下，心裡直打鼓。
秦川則神自若地拿起第二瓶，在手中晃了晃，意味深長地看了王萬山一眼，角微挑：“王太醫，知道嗎？若我此刻手一鬆，你我怕是要一同玩完啊。”
王萬山臉頓時慘白如紙，下意識退了半步，心跳如擂。
秦川輕嗤一聲：“真不是我小氣，只是這玩意兒太危險。我可不想讓它害死人。你們太醫院要是失手幾回，這皇宮怕都要被炸塌了。”
說罷，他朗聲大笑，總算把這幾日的疲憊與張，一吐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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