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靠著手中的冰塊,在這炎炎夏日裡,功獲得了出皇宮的特權。
他每天一早就跟著長樂公主宮,直到黃昏才離開,幾乎把立政殿當了自己的辦公地點。
如今的秦川,雖然從份上仍是平民,但論起分量,那可不是個小人。至工部那邊,幾乎天天要來找他請教。
這就很麻煩了,他晚上才回公主府,工部的人若是夜裡登門,多有些不便。
結果搞得工部尚書崔章只能著頭皮,頻繁宮拜訪……長孫皇后。
朝臣和後宮走得太近,歷朝歷代都不是什麼好事兒。
更何況,長孫皇后還特別孝順,竟把太上皇李淵也請來立政殿避暑。
沒過幾天,太子李承乾聽說立政殿涼爽無比,也跟著天天往那邊跑。
於是,立政殿的陣容變得異常豪華:皇后、太子、太上皇同一堂。皇后背後是如日中天的長孫無忌,太上皇李淵則代表著整個隴西僚集團,再加上皇位繼承人太子李承乾,
三勢力拱在一起,足以掀起朝堂的驚濤駭浪。朝野上下立刻變得風聲鶴唳。
但是,這幾位聚在立政殿,本沒幹什麼正經事,每天湊一起就是打麻將。
原來是秦川眼看人越來越多,一幫子人你看我我看你,氣氛實在太尷尬,索託工匠照著記憶做了一副麻將,全當解悶。
剛開始,大家還遵循著秦川提出的“小賭怡,大賭傷”原則,用銅錢當籌碼。可自從李淵來了之後,局面就徹底失控了——銅錢上不了桌,起步就是銀餅,桌面上流通的主流貨幣居然了金子!
秦川一看這架勢,連忙阻止,結果被眾人一致踢出了牌局。
於是如今的牌桌上,只剩下李淵、長孫皇后、長樂公主,還有太子李承乾四人。一天下來,桌上流水起碼兩百貫,是秦川本無法想象的數字。
按說以李麗質的財力,早就該輸下桌了。但秦川見玩得高興,也就厚著臉皮,把底線拉低了,宣佈要收“臺費”。
“各位,這冰塊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公主府真養不起了啊。”秦川一臉哭窮。
李淵捻著鬍子哼笑:“小子,不就是要錢嗎?說個數,別磨嘰。”
“一人一天三十貫,這不過分吧?”
李淵當場甩出幾塊金餅:“你小子心是真黑。”
李承乾和長孫皇后見李淵都掏了,也不好多說,乖乖了錢。
秦川從金子堆裡隨手挑了一塊收起,其餘全推到長樂面前。
“長樂,慢點兒輸。”說完這句話,秦川便抱著晉公主,轉去找工部尚書崔章研究圖紙了。
李淵看著長樂面前那一堆金子,不搖頭慨:“長樂真是有福,別人家是賞錢給家臣花,你這倒好,家臣反過來撈錢給你花。”
這話說得有些曖昧,像是暗指秦川與長樂之間有點什麼。但長樂公主沒在意,直接把那堆金子攬進懷裡。
“皇爺爺,您也別多想了。莫說我大婚在即,就算沒有婚約,秦先生也不會對我有那方面的念頭。”
李淵眼睛都瞪大了,簡直不敢相信這個曾經有些鬱沉悶的孫,現在竟能這麼坦然地說這種話。
“長樂,這什麼話?你可是天之驕,難道那秦川還能看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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