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訴長樂,死心吧,那魏徵家窮得叮噹響,榨不出錢來。”李世民苦笑著說道。
“不對啊,殿下說,魏大人有兩個族弟,在城外經營著兩個莊子,那莊子其實就是魏家的產業。”
李世民自然知道那兩莊子,平時還特地照顧過,畢竟是魏徵家為數不多的進項,沒想到竟被李麗質盯上了。
李世民知道,要是真讓李麗質得手,魏徵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但他卻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李麗質如今是在朝堂之外手,若他再多管,他這個父親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秦川見懷裡的孩子睡著了,便輕輕將放下,坐回原位,神變得嚴肅。
“陛下,娘娘,今日機會難得,小人有件事要叮囑。”
李世民夫婦見他一臉正經,連忙坐直了子。
“為了娘娘的,二位最好減同房。”
這話如同一記晴天霹靂,頓時讓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愣在原地,滿臉尷尬。
過了好一會兒,李世民才黑著臉問:“秦川,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秦川自知這話尷尬,但他必須說:“娘娘孱弱,小人推測,是因多次生產所致,如今已極度虛弱,需要靜養。”
這結論其實不是醫得出,而是他知曉史書記載:長孫皇后將於貞觀十年去世,而如今是貞觀六年,眼見大限將至,秦川不得不努力一下。
“有依據嗎?”李世民追問。
“沒有,全是小人的猜測。”秦川如實回答。
李世民與長孫皇后是年夫妻,深厚,若非真至深,也不會有七個子嗣。
如今事關長孫皇后,李世民不敢賭,當即鄭重點頭:“朕知道了。那接下來該如何調理?”
“這事兒,只能讓太醫院上心了,小人實在無能為力。”
秦川該代的都代了,見晉公主已經睡,也不再逗留,便悄然離宮而去。
香皂的能量,在第二天徹底發。長安的貴們試過香皂洗澡之後,一個個都了“行走的花香”,簡直就是會的活廣告。
公主府只能限時限量銷售,哪怕如此,也總在中午前售罄。
李麗質著庫房裡堆滿的皂基,眉頭皺:“秦先生,這些皂基真的不能用嗎?我看和咱們用的一模一樣啊。”
秦川搖了搖頭:“殿下,這皂基要徹底反應完,需要時間。一定要等標籤上標註的日期再用,不然可能出問題。”
李麗質咬了咬:“那不如開個作坊。”
“殿下,就算今天開工,也得一個月後才有品可用。”秦川攤手道。
李麗質嘆了口氣,只恨自己低估了香皂的能量。
為了應對貨源張,李麗質直接在鋪子門口掛出一張新告示。
這告示一亮相,瞬間轟整個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