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承乾上的部分,已經因激烈撞而佈滿青紫。
這一下,把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心疼壞了。
“你……你……你……”李世民氣得手都在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長孫皇后的眼淚早已止不住,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而李承乾彷彿聽不到周圍的聲音,靜靜地躺在地上,眼神怔怔地著天空,出一隻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他喃喃自語:
“就差一點兒……就差那麼一點兒……”
“承乾,承乾,你怎麼樣?有沒有好些?”一道悉而焦急的聲音,將他從出神中拉回現實。
“母后……父皇……恕兒臣……無法起行禮……”李承乾聲音虛弱,顯然是累壞了,說話都沒什麼力氣。
“還行什麼禮?好好歇著吧!玩個馬球把自己弄這樣,何統!”李世民語氣中夾雜著怒氣,卻更多的是心疼。
“父皇教訓的是,兒臣……知錯了。”
李世民聽完這句,心中更是堵得慌。明明這孩子已經這麼努力了,自己為何非得挑病?為什麼不能好好誇他一句……
他剛想再開口,卻被秦川搶了先。秦川蹲下,在李承乾上了,確認溫度已經降下來了,便手去扶他。
“太子殿下,起來走兩步吧,不然容易筋。”
李承乾握住秦川的手,卻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低聲問道:
“我們……到底有沒有勝算?”
秦川毫不猶豫地一把將他拉起來,語氣斬釘截鐵:
“殿下,你是太子,什麼有沒有勝算?你是與生俱來的勝利者!你最後衝鋒的時候,就該大喊一聲:‘本殿下駕到,所有人退避!’我就不信誰敢攔你!”
說罷,他冷冷地瞥了侯君集一眼。
這番話,驚世駭俗,除了李世民外,幾乎所有人都聽得一頭霧水。
李承乾皺眉問:“可秦兄,這樣……會不會太霸道了?”
秦川沒有回答,而是扶著他走了兩步,指向前方那兩個一瘸一拐走來的影——杜荷和趙節。
“殿下,你聽說過‘士為知己者死’嗎?”
李承乾迷茫的點了點頭。
“人活一世,不止是為自己。你看你的這兩位‘士’,他們拼盡一切,為你開路,哪怕是赴死,也毫不猶豫。而你,竟因擔心‘太霸道’,沒有盡全力回應他們的拼命——那他們的犧牲,又算什麼?”
李承乾著那兩道踉蹌卻堅定的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秦川輕輕嘆了口氣:
“殿下,他們以命為知己赴死,而你……卻還不是他們的知己。”
李承乾瞳孔微震,低聲問:“那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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