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門口，看清來人後，微微一愣，隨即說道：“秦兄，既然有事相商，我便迴避吧。”
秦川一把拉住他：“你可是鋪子的大東，這等大事兒，你跑什麼啊？”
“這事兒都是你在持，我就聽你的，你看著辦。”
“跟我來這套！”秦川瞪了他一眼，“這可是大買賣，不能兒戲。趕的，請孫大人座。”
很快，三人就在小院裡圍著爐子，邊吃羊串邊談話。
“秦先生，長孫公子，你們可真會。”孫無慨著。
“孫大人，我們這樣的人做個小生意，不就圖個自在逍遙嘛。”秦川笑眯眯地接話。
“這可不是什麼小生意啊，我家中眷這幾天在你們這兒，說也花了上百貫了。這掙錢的速度，跟搶劫也差不多了。”孫無打趣道。
“孫大人，沒您想得那麼好。如今整個長安市場都快飽和了，收也沒那麼高。”
“那一個月能有多？”孫無眯眼問道。
秦川推了推長孫，“你說說看。”
長孫略作思索，道：“眼下雖說飽和，但每月幾千貫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幾千貫？”孫無眼睛差點瞪出來。
“二位可真是厲害，這麼個小鋪子，竟能賺這麼多錢。看凝脂軒這段時間的火程度，現在的收恐怕遠不止幾千貫吧？”他語氣意味深長。
“自然如此，現在還在熱賣階段，收自然還是很厚。”長孫點頭承認。
孫無忽然低聲音問：“二位，恕我冒昧，你們也不缺錢，這麼折騰圖什麼？那麼多錢，要來幹嘛？”
秦川仍舊笑眯眯地回答：“孫大人也知道，這長安哪哪兒都貴。我和長孫各自在城裡買了個不大的鋪面，又在城外買了兩個莊子，基本全花了。眼下要重建莊子，可是一文錢都的。”
孫無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站起：“兩個宅子、兩個莊子？長孫公子，你們可真是夠能花的！”
長孫不言語，只是低頭繼續吃串。
秦川苦笑一聲：“孫大人不必驚訝，有錢不花留著幹嘛？況且重建莊子，還有近十萬貫的缺口呢。到時候還得請孫大人高抬貴手，給個合適的價格。”
孫無這才意識到，原本他以為這二人是在小鋪子裡艱苦創業，誰知人家本不是靠這個餬口，是拿來“撒錢玩”的！城中鋪面輒數千貫，城外莊子至也得萬貫起步，這兩人居然還要重建……簡直不像話！
他皺眉看向長孫，忽然板起臉道：“長孫公子，你家裡人就是這麼教你的嗎？如此奢靡，不怕傷了德行？”
長孫仍是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秦川眼睛一瞪——他雖不知這孫無怎地突然端起長輩的架子，但看自家兄弟被訓這模樣，頓時火冒三丈。
“孫大人，好大的威啊！看來這生意，咱們是談不了！”
孫無一愣，完全沒反應過來怎麼就惹了對方。
剛要開口，只見秦川猛地一腳踢翻了凳子，站起來。
“孫大人，您請吧！回去告訴陛下，換個人來談吧。我家不歡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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