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來找長孫無忌,是想問清楚他為何要讓凝脂軒關門。整個下午,那兒已經接待了好幾個朝廷命婦,全是在告長孫無忌的狀,讓也覺得奇怪——這事和原本商議的容本不一樣,所以才親自前來確認。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長孫無忌一狼狽,連頭髮都了窩。
“大哥,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弄這副模樣?”
長孫無忌勉強拱了拱手,臉上苦笑:“娘娘,此事說來話長……不過無妨,您這次來,是為何啊?”
長孫皇后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問:“大哥,聽說你要強行關停凝脂軒,這事可是真的?”
長孫無忌聞言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娘娘,這種話您是從哪兒聽來的?絕無此事!”
長孫皇后眉頭蹙:“現在整個長安的貴圈子都傳瘋了,好幾位國公夫人都跑到我這兒來告狀。”
聽到這話,長孫無忌氣得渾發抖,臉都黑了:“這幫人……簡直無恥,惡人先告狀!”
長孫皇后一看他這反應,就知道這事不簡單:“大哥,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啊!”
長孫無忌抬起抖的手,指了指自己滿狼藉:“我現在變這副鬼樣子,全是拜們所賜!”
長孫皇后驚得張大。大哥那可是權傾朝野的人,朝中能對他不敬的屈指可數。這些長安貴再怎麼膽大包天,也不至於敢他吧?
“大哥……你不是說笑吧?們居然敢對你手?”
長孫無忌嘆了口氣,只得把被秦川“算計”的始末簡單講了一遍。
“秦川那小子,簡直太壞了!這回我認栽,但等我有空,非得好好收拾他!”他咬牙切齒地說。
長孫皇后聽完,心裡反而更確定:這事兒,肯定是大哥先了秦川的黴頭。
秦川雖年紀輕輕,但從來不是無的放矢之人。他要是出手,必然有理由。
“大哥,你老實說,是不是你先招惹他了?你若真想秦川,也得講個理字,不然……後果難測。”
越說越頭疼,心中擔憂,大哥會不會步了魏徵的後塵。
長孫無忌沒想到——從京兆府到自己親妹妹,一個個都在給秦川撐腰。他不在乎權力也不假,可這不代表他不知道權力是什麼。他若真要對秦川手,只需一手指,對方就得趴下。
可如今,一個個都勸他退讓,他心裡哪能咽得下這口氣?
“我會怕他?”長孫無忌冷笑。
長孫皇后聽得一嘆,心道:又來了一個不信邪的。
秦川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講理。
他若佔理,就針鋒相對,毫不退讓;可一旦理虧,他就立馬認慫,乖乖低頭,不爭也不鬥。
問題就在這兒,一旦他不爭,那就是徹底擺爛,不讓開的鋪子就不開,不讓說的話就不說,不該乾的事,一點兒也不做
到時候別說工部,連東宮,甚至陛下那邊,都會連累。
“大哥,我知道你現在聽不進去什麼話,那你不如先想想——魏徵招惹了長樂之後的下場。”
長孫無忌怔住了。自從香皂鋪子被查封后,魏徵的日子也沒好到哪?若不是凝脂軒適時頂上,轉移了長安貴們的注意力,魏徵現在恐怕連早朝都不敢上,每天都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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