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暖意沁骨髓,人人都出了舒心的表,頻頻點頭。
李世民呵呵一笑:“幸好秦瓊沒來,他那雙臭腳要是踏上來,這屋就沒法待了。”
話音一落,長孫無忌先笑了起來:“陛下,當年天策府大殿,秦瓊那腳……我扔了三天的靴子,差點瘋了。”
“可不是嘛!”于志寧慨道,“我半夜都被燻醒過。不過話說回來,那時候也懷念的——一睜眼就幹活,累了倒頭就睡,大家橫七豎八,也好。”
李世民笑著點頭:“既然懷念,那這幾日就都跟著朕在這兒理政務吧。對了,秦瓊幾人也請過來……崔大人的大哥不是腳了寒嗎?也讓他來一下。趙大人,你父親可還好?……”
就這樣,一整天裡,李世民三番五次派人,去把各府的頭面人都請到東宮。這些人從早到晚都沒回府,各家上下不免惴惴不安。可次日早朝,得到訊息,眾人啥事沒有,依然上了早朝,毫髮無損,這才讓各府鬆了口氣。
誰料,下朝後,這些人依舊沒有回去,形勢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
此刻,李承乾看大勢已,轉頭看向秦川。
“秦兄,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秦川了個懶腰,帶著春夏秋冬四人,徑直進了長安城。第一站——崔章府。
此行目的,非常明確:訛。
“崔夫人,”秦川笑著寒暄,“聽說崔大人昨天一整天沒回府,這可不妙啊。我聽太子說,陛下近日心不太好。”
他與崔夫人有有幾面之緣,話說得不算生分。
崔夫人眉頭一皺:“秦先生,看來你是有訊息?我家大人,可還安好?”
“夫人放心,我也是剛從太子那裡聽說,崔大人無礙,陛下並未為難。只是……天威難測啊。”秦川一臉擔憂。
崔夫人頓時神張:“那可如何是好?”
秦川嘆了口氣:“夫人,您知道我與崔大人的,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崔夫人連連頷首:“那就要先生多費心了。”
秦川出個苦笑:“只是……夫人您也知道,我最近有些難。這話我就直說了——只要貴府願意按正常市價,將糧食賣給我,崔大人立刻就能回府。”
崔夫人執掌崔家務,自然不是愚鈍之人。秦川一上門,便猜了七八分,如今對方挑明,也不再繞圈子。
“秦先生,這不是把我們家架在火上烤麼?”崔夫人無奈道。
“夫人,我能說上話的,也就這兒了。為了長安的百姓,還請夫人全。”
崔夫人雖知這是套,可也賭不起——若自家男人真出了差池,損失的可不僅是糧。
“好,一手錢,一手貨,現在就辦。”
秦川忙起拱手:“小人替長安百姓,謝過夫人。”
於是,崔府與秦川大張旗鼓地易起來。糧車進庫,銅錢賬,靜之大,整個長安都看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