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發現,最近李承乾安靜了不,還以為他放棄了,心裡多有些惋惜。雖然他追求的是朝局穩定,但太子的長,他也一直盼著能看到些變化。
可誰知,貢試一結束,李承乾又活躍起來,這一下讓李世民的神經又繃了。
李承乾先是或調遣、或責罰,將李世民安在東宮的眼線,全都送出宮去,還停掉了每日的課程。
接著,他又把幾個已經出嫁的妹妹召回東宮,就連剛回長安的李泰,也被請去做客。
李世民看在眼裡,心裡有些犯嘀咕——這些人,在朝堂上本說不上話,李承乾說的幫手若是這些人,那簡直是一步臭棋。
可為了防備萬一,他還是暗中警告了幾位駙馬背後的家族,讓他們務必站好隊。
然而,看著東宮已是連續兩晚燈火通明,李世民心裡真有了幾分“風雨來”的不安。
“觀音婢,你說這幫孩子在搞什麼?”他眉頭鎖。
長孫皇后嘆口氣:“臣妾不知他們在忙什麼,我只關心小兕這兩天吃得好不好。稚奴天天吵著要妹妹,我都不知怎麼應付。”
李世民也跟著嘆息:“孩子大了,心思真是猜不啊。”
雖然不是沒機會問李承乾——畢竟太子每日還要上早朝
但李世民一直剋制著,沒有開口,而李承乾也只當若無其事,從未提及。
不過,想知道答案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第二天早朝散後,李世民特意繞道去東宮看看。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陣陣嬉鬧聲。
他快走幾步一瞧,只見幾個孩子正聚在門前領著晉公主玩鬧。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呢?”
眾人一見是李世民,立刻收了聲,襄城公主上前答道:“回父皇,難得相聚,兒臣幾人閒聊了幾句。”
“太子還沒回來嗎?”
李泰上前答道:“回父皇,大哥一早出門,到現在還沒回來。”
李世民點了點頭,又問:“你們用早膳了嗎?”
晉公主了肚子:“父皇,大哥沒回來,沒人做飯。”
李世民笑著上前,牽起晉公主的手:“機會難得,一起去用膳吧。”
於是,他領著一群孩子去了立政殿。長孫皇后一聽說要一同用膳,立刻忙碌起來,吩咐人手趕準備。
一陣忙後,大家終於齊齊坐上了飯桌。
李泰是嫡出的皇子,自然不拘束,一上桌便狼吞虎嚥起來。
隨後,晉公主等人也紛紛舉筷。
長孫皇后看著他們顯然壞的模樣,眉頭一皺:“你們幾個,這兩天沒吃好嗎?”
李泰放下飯碗,笑道:“母后,大哥的手藝可好了,我們吃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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