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川忽然發瘋般挑釁,李世民與李承乾都選擇了沉默。他們不明白秦川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只能暫時靜觀其變。
秦川卻沒有讓他們久等,很快就亮出了鋒芒。
“聽聞弘農楊氏的布匹,在整個關中譽盛名。在下心生豔羨,這關中布匹的市場,我也看上了。還請楊侍郎,給晚輩騰個地方。”
此言一齣,全場一愣。眾人面面相覷,在他們看來,這不是挑釁,倒更像是個笑話。布匹和紙張可完全不同
紙張只要掌握技,甚至用雜草都能造;而布匹若無麻原料,本無從下手。
恰恰弘農楊氏掌控關中麻供應,所以若想搖他們的市場地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李承乾忍不住想要出聲勸秦川別胡鬧,卻被秦川一個眼神了回去。
楊懷忠則覺得荒唐至極,冷笑一聲:“小子,想要,就放馬過來吧。”
他甚至提不起說狠話的興致。
秦川卻再次起,朝在座眾人拱手行禮:“諸位,是否有人願意與我聯手?若能事,我保證與諸位平分關中布匹市場!”
眾人只當他痴人說夢,自然無人理會。眼看秦川場面尷尬,李承乾不忍,立刻站起來:
“秦兄,不如與本宮一道如何?”
豈料秦川卻擺手拒絕:“殿下就算了吧,你還沒有資格,參與這種廝殺。”
李承乾一怔,驚訝地坐了回去——所謂“資格”,究竟是何意?
李世民本想開口試探,心想秦川不會害他,誰知秦川搶先擺手:“陛下,您春秋鼎盛,更不合適。”
這話一齣,眾人皆驚。春秋鼎盛不合適?那豈不是要找年老衰之人來合作?
“秦川,你什麼意思!”楊懷忠怒目圓睜。
秦川呵呵一笑:“這是在下對楊侍郎的尊重。您老人家都快要躺棺材了,總得有人陪葬吧?我這麼年輕,總不能讓我先躺棺材,自然要找人代勞啊。”
話音未落,楊懷忠險些氣得吐。一而再、再而三地咒他死,這簡直喪心病狂!
楊懷忠正要破口大罵,忽然,一直喝悶酒的太上皇李淵開口了:“秦川,你對著老人家,一口一個棺材,實在太不吉利了!”
秦川連忙拱手:“太上皇,這只是個玩笑,您別在意。您可是對這門生意興趣?”
李淵眼睛一瞪:“滾!老子還想多活幾年呢!你咒我!”
秦川嘆口氣,勸道:“太上皇,既然想長命百歲,那就得聽話,減減,多走走,對子有好。”
李淵不耐煩地揮手:“你閉!老夫可不陪你玩這晦氣的把戲。不過嘛,我倒有個老友,最近常說自己大限將至。年輕時他還算富足,如今年紀大了,兩個兒子又不中用,家境漸漸衰落……或許他會願意和你折騰一番。”
秦川眼前一亮,連忙拱手:“那就有勞太上皇引薦!”
李淵豪爽一笑:“好,我這就差人給他送信,看看他願不願意過來。你就等著吧!”
好端端的遊園會,因為秦川最後的“風”,只能草草收場。
見秦川要走,李承乾連忙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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