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溫笛只覺得心口越跳越快,眼前似乎放起了眼花繚的煙花。
黎川的頭髮越來越耀眼,似有一束印在他臉上,讓他的面龐都變得溫暖。
他怔怔地看著黎川。
“.....老闆,你可不可以不要死,你死了他們都欺負我。”
溫笛就像是生來要被養的小王子,不得一丁點的委屈,需要人百依百順,包容他所有的咋咋呼呼、時不時的壞心思,偶爾的膽小如鼠,偶爾的心。
黎川聞言,眸閃出疑:“我會死?”
溫笛一愣,回過神立馬搖頭,心虛地說:“不是、我就是不喜歡老闆你死。”
沒人會喜歡突然聽到別人說自己要死的事,黎川目淡淡落在溫笛臉上,沉聲開口:“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既然夢裡死過了,那現實裡就會好好活著。”
溫笛愣愣點頭。
他開始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黎川到最後都會死。
前幾次的死亡是因為他殺了人被墜樓,之後的死亡是因為他登上了天。
那如果......如果他不殺人,也沒有登上天,是不是、是不是就能避免死亡?
可是如果黎川沒有登上天,那登上去就會是他,死掉的就會是他自己。
溫笛很難過,好像他們通往的結局就只有分離這一條路。
溫笛不希黎川再代替自己死掉,而避免這件事的辦法,就是和黎川保持距離。
溫笛想通這件事,便要從黎川上下來,結果黎川反而捨不得了,手摟住他的腰,眸深了深:“去哪?”
他眼睜睜看著溫笛臉上的表越來越黯淡,像落了灰的小貓。
溫笛瓣了,沒有直說,而是說:“該給小貓餵食了。”
黎川這才鬆開他。
從冰箱裡拿出一盒罐頭,小貓頓時呼哧呼哧狼吞虎嚥大口吃了起來。
看著小貓吃飯的樣子,溫笛想起黎川殺人的時間就是今晚,所以,他得想辦法看著黎川,讓他沒有機會殺人。
不過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黎川殺的人是誰,又是為什麼要殺人呢?雖然黎川告訴過他,他殺的是搶他包的人,但他並不怎麼相信,因為這理由太荒唐,最重要的是,黎川本沒見過搶他包的人,又是怎麼找到那個人並殺死的呢。
他轉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黎川,猶豫著問:“老闆,我晚上可以住在你這嗎?”
黎川手指微,眼睛不自在地眨了下,點了下頭:“嗯。”
黎川的目落在出笑臉後又繼續玩小貓的溫笛上,雖然面上鎮定,其實心早已慌甚至侷促。
小傢伙突然變得很主,打得他有點措手不及。
這話顯然就是某種暗示。
但是這是不是太快了,這麼快就要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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