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硯下意識就牽起溫笛的手。
被寬厚溫熱的手掌包裹住,溫笛愣了下,耳子燙了起來,他回手,說:“你不許隨便牽我的手!”
剛剛下樓的時候況慌,被他牽了手,還算合合理,現在什麼事都沒有,他們怎麼能牽手呢?明明只是主人和僕人的關係。
羅硯愣了下,發出一聲輕笑:“好,好,那我可以抱溫溫回宿舍嗎?”
溫笛一愣,“為什麼要抱我?”
羅硯笑了笑:“因為喜歡啊......”
在溫笛呆呆的眼神中,他補充道:“我喜歡抱溫溫啊。”
溫笛頓時有些難以言喻的恥,他轉就走,故意不理羅硯。
羅硯追上來,走到他邊,垂頭看他:“怎麼了?”
溫笛想了想說:“是因為你天天抱我,所以腹才練得那麼好嗎?”
羅硯愣了下,一下子笑出聲,湊到溫笛面前,盯著他白的臉頰:“寶貝也想練?”
又被喊寶貝,溫笛不滿嘟囔:“不許喊寶貝......”
眼睛水亮亮的。
羅硯盯著他,心都要化了。
湧起了一強烈到心都剋制不住抖般的衝。
他眼神融進了影,嗓音低沉許多,像一般對著溫笛說:“讓我喊吧?嗯?給我點好吧,溫溫?”
溫笛看著羅硯,心跳再次加速了起來。
撲通撲通跳得他有點慌。
“你、你真會得寸進尺呢......”溫笛結結開口,“你、你想喊就喊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很大的好......”
在宿舍外的森林小道上,羅硯激地一下子抱住溫笛,嗓音如春風醉酒一般灌進溫笛的耳朵裡:
“寶貝,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好了。”
“以後我疼你,好不好?你想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想辦法給你弄下來。”
“......”
溫笛聽了這話,上都燙了起來,側的手指微微揪,腳趾都抓了地,赧地說:“你、你真會胡說八道呢。”
羅硯抱住他,溫又認真地說:“寶貝,我沒開玩笑。”
......
溫笛暈暈乎乎地被他牽著手帶回了宿舍。
看著兩人牽著的手,溫笛心裡想,這僕人還真是有手段呢,又被他喊了寶貝,又被他牽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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