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後,席淵告訴大家,說不太可能是村長和他兒子乾的。
而且他們挖過之前傻子和村長埋的地了,發現那地裡埋的三十多全都是人的。
溫笛震驚,沒想到他們速度這麼快,這才一天多的時間,他們竟然就挖了地了。
想到要搗蛋,溫笛便說:“有沒有可能是村裡的屠夫?屠夫的力氣都很大吧?”
墨哲看向他,嗤笑一聲:“你這兩天是躲進裡了嗎?那些砍柴的大叔你沒見到嗎?一個個都能擰斷脖子,尤其像你這樣,兩手指就夠了。”
溫笛一聽,生氣起來,這個人老是針對他!總是說這些刺耳的話。
“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好惹的!”溫笛發了。
墨哲見他發火的樣子,微微一怔,隨後頗有趣地挑起了眉:“哦?那你說,你是怎麼不好惹了?要是有人追你,你要怎麼跑掉呢?”
“我有的是辦法。”溫笛說,“總之,不用你管!你自己小心點吧!”
“還替我著想,看來你真的很有底氣呢。”墨哲出意味深長的笑。
過了會兒,他又說:“幾天不見,你好像不怕我了呢。”
墨哲眯著眼對著溫笛笑,好似那不安好心的黃鼠狼。
溫笛還是有點怕他的,便轉移了視線,不再看他。
“你這兩天到底去哪了啊?”廖媛媛實在很好奇,便朝著溫笛問出口。
“我......我隨便找了地方待著。”溫笛有點心虛。
他不想暴人偶所在的地方。
“是住在村民家裡嗎?”
溫笛搖頭:“不是,一個廢棄小屋,很髒,很久沒人住了。”
“哦......那你這幾天吃什麼啊?”
“偶爾去村民家蹭飯。”
溫笛就這樣混過去了。
大家約知道他為什麼不回來,因為之前墨哲一直想殺掉他,一直明裡暗裡嚇他,溫笛看著就膽小,找地方躲出來也能理解。
到了晚上,按照原本的分房,溫笛應該和席淵一起睡,但是之前大吵了一架,肯定是沒法一起睡了。
另一張床上又有墨哲在,他也沒法睡,於是溫笛睡在了客廳裡兩張拼起來的椅子上。
席淵對他視而不見。
其他玩家看出了異樣,但不關自己的事也都不好主參與,而且比起溫笛,他們更不能招惹席淵,畢竟席淵是大佬。
到了半夜,萬籟俱寂,客廳的窗戶風,冷風直直往溫笛上吹,他在單薄的毯子裡,躺在冷的椅子上,整個人瑟瑟發抖。
193有點生氣,對他說:【進屋裡睡,席淵不會對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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