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笛愈發難過,被懸在空中許久,直到這一刻才終於落了地,他甚至不想待在這了,想跟著二哥回去。
可是,他知道一切回不去了。
“二哥,你為什麼要做這些?”
他從佩西懷裡抬起頭,一張臉溼漉漉的,黝黑的雙眸滿淚水。
佩西看著他,修長的手掌他的臉龐,輕輕過他臉頰的淚水。
嗓音變得格外溫:“因為我們家溫笛委屈了,沒人能讓我們家溫笛委屈。”
“可是......”
溫笛話沒說完,被佩西輕輕摁住了:“其他都不重要了,以後我們會換個地方生活,沒人能再欺負你。”
戴修也已從二樓下來,迫不及待來到兩人邊,溫笛撲過去抱住他,模樣乖得讓人心疼。
戴修滿腦子都是不久前溫笛走鋼的模樣,還有剛剛他從鋼上墜落的樣子,差點讓他心臟停止。
此刻他清晰到懷裡的人子又瘦了許多,臉上都沒了,自己從小照顧的寶貝在這盡了別人的折磨......
這群人真是該死。
溫無法持續太久。
他們抱起溫笛便要走,就在這時,場館的燈刷地一暗,四周陷一片黑暗。
溫笛害怕地排哥哥的懷裡。
下一刻,舞臺的頂燈刷地亮起,一道影出現在舞臺之上。
他穿著華麗的服裝,化著誇張詭異的妝容,角瘋狂上揚。
沐浴在這束中。
是.......小丑。
可就在這人的頭頂上,那小丑的依然懸吊在那!
鮮持續地往下滴落,整個畫面無比詭異森,令人驚恐!
佩西和戴修同時向舞臺,深邃的眼底浮現略微的錯愕。
“小丑?怎麼回事?怎麼會有兩個小丑?”
“難道上面那假的?”
“不可能啊,那個明明是真的,我聞到了好濃的腥味 ”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是魔?!”
觀眾的驚訝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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