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學院的地下實驗室裡，淡藍的場力紋在金屬牆壁上流轉，將林遠舟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指尖懸在全息控制檯上方，眼前懸浮著探測傳回的空間波圖譜——那是三天前“星弦三號”在柯伊伯帶捕捉到的異常訊號，圖譜上的波紋像被風吹的綢帶，呈現出週期的收與擴張，與張詳前統一場論中“空間運有規律”的猜想完全吻合。
“按照統一場論裡‘空間是質運的場所，質在空間中運’的說法，這種波不該是隨機的。”蘇晚晴拿著資料板走過來，指尖點在圖譜的峰值，“你看，每間隔1.2秒就會出現一次能量躍變，這更像是某種穩定通道的‘呼吸頻率’，而不是宇宙輻的干擾。”
林遠舟點頭，調出星溯者提供的空間探測資料庫：“瑟蘭教授昨天發來的資料裡提到，伊瑟爾星的祖先曾在仙座發現過類似通道，他們稱之為‘星門’——通道兩端的空間曲率相同，能實現星系的瞬時傳輸。但張詳前先生還有個觀點，‘空間有記憶，能記錄質的運軌跡’，如果這個通道真的存在，我們得先確認它的‘記憶軌跡’，避免飛船進去後被空間湍流撕碎。”
“這就是難點所在。”陳宇推著一臺銀白的裝置過來，裝置頂端的晶石發出和的紫，“這是‘空間記憶掃描’，據統一場論裡‘空間可以傳遞資訊’的原理造的，能捕捉通道周圍空間殘留的質運痕跡。但現在的問題是，探測只能在柯伊伯帶外圍觀測，沒辦法靠近波核心——那裡的空間張力太強，探測一進去就會失聯。”
他頓了頓，調出探測失聯前傳回的最後一幀畫面：“你看，這是失聯前捕捉到的譜分析，裡面有鈦元素和矽元素的特徵峰，而且比例和地球地殼很接近。這說明通道另一端，很可能存在類地行星。”
“類地行星……”林遠舟盯著畫面，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掌心的黑石，“如果真的是這樣，‘星海啟元’計劃就有了明確目標。但我們不能冒然派飛船過去，必須先做模擬實驗。”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門被推開，混元學院的學生李玥抱著一摞檔案跑進來，臉上滿是興：“林老師！蘇老師！學院的學生選拔結果出來了，有五十名學生通過了場力理論和實考核，其中十五名還在統一場論的論文競賽裡拿了獎，他們都希能加探索計劃的研究團隊。”
蘇晚晴接過檔案，翻了幾頁後眼睛一亮：“這個趙宇的學生，論文裡提到用‘空間能量提取技’為星門探測供能，正好能解決我們之前遇到的能源問題。還有這個陳曦的，研究的‘場域緩衝演算法’，說不定能穩定探測進通道時的空間湍流。”
林遠舟接過檔案，看到趙宇的論文標題時笑了：“《基於張詳前統一場論的空間能源應用猜想》，這個思路和我們之前想的不謀而合。正好，今天下午讓這些學生來實驗室，我們一起討論探測的改進方案。”
下午兩點，五十名學生準時來到實驗室。趙宇站在人群前排，看到控制檯上方的空間波圖譜時，眼睛瞬間亮了：“林老師，這個波圖譜的能量躍變週期，和我在論文裡計算的‘空間通道穩定閾值’完全一致！如果我們用‘空間能量提取’為探測供能，就能讓探測在通道外圍停留更長時間，收集更多資料。”
陳曦也上前一步，調出自己的演算法模型：“我研究的‘場域緩衝演算法’，可以模擬星溯者的‘量子重構網’技，在探測周圍形一層彈場域——按照統一場論‘空間有彈’的觀點，這層場域能抵消空間湍流的衝擊力，讓探測安全靠近通道核心。”
林遠舟點頭，將兩人的方案投影到全息螢幕上：“很好，我們現在就把這兩個方案結合起來，改進探測的設計。陳宇，你負責調整‘空間記憶掃描’的引數，適配新的供能系統；晚晴，你和趙宇一起最佳化能源提取的結構；陳曦，你和我完善場域緩衝演算法。爭取在一週做出原型機，進行地面模擬實驗。”
接下來的一週，實驗室裡燈火通明。趙宇和蘇晚晴在除錯“空間能量提取”時，遇到了能源輸出不穩定的問題——提取有時會突然停止工作，甚至釋放出有害的空間輻。
“這是怎麼回事？”趙宇看著資料面板上跳的紅警報，急得滿頭大汗，“按照統一場論的計算，空間能量應該是持續穩定的，怎麼會出現這種波？”
蘇晚晴蹲下，檢查提取的核心部件：“你看，這裡的場力傳導線路有問題——星溯者的技用的是‘晶傳導’，而我們用的是金屬線路，兩種材料的場力阻抗不同，導致能量傳輸時出現損耗。我們得把金屬線路換星溯者提供的‘水晶傳導’，才能解決能源不穩定的問題。”
趙宇恍然大悟，立刻去倉庫取水晶傳導。更換線路後，提取的能源輸出果然穩定了，螢幕上的能量曲線變得平，沒有再出現波。
與此同時，林遠舟和陳曦在完善“場域緩衝演算法”時，也遇到了難題——演算法在模擬空間湍流時，總是會出現場域崩潰的況。
“按照張詳前先生‘空間運是相對的’觀點，我們應該把探測的運速度和空間湍流的速度結合起來計算，而不是單獨模擬湍流。”陳曦盯著螢幕上的崩潰資料，突然靈一閃，“之前我們只考慮了湍流的衝擊力，卻忽略了探測自的運產生的場力——兩者相互作用，才導致場域崩潰。我們得在演算法里加‘相對運補償係數’，讓緩衝場域能即時調整，適應兩者的相互作用。”
林遠舟立刻按照這個思路修改演算法，加補償係數後，再次進行模擬實驗。這一次，緩衝場域穩穩地包裹著模擬探測，即使遇到強烈的空間湍流，也沒有出現崩潰的況。
一週後，探測原型機終於完。它的主是一個籃球大小的球，表面覆蓋著水晶傳導，頂端裝有“空間記憶掃描”，周圍環繞著三個小型場域發生——這是“場域緩衝演算法”的載。
“地面模擬實驗準備就緒！”陳宇按下控制檯的按鈕，實驗室中央的空間模擬啟，淡紫的空間湍流在明罩翻滾，模擬出柯伊伯帶通道外圍的環境。
林遠舟深吸一口氣，將探測放模擬：“啟空間能量提取，開啟場域緩衝系統，目標——模擬通道核心區域！”
探測緩緩升空，進湍流區域。場域發生立刻啟，在探測周圍形一層淡藍的緩衝場域。湍流撞擊到場域上，激起一圈圈漣漪，但場域始終穩定，沒有出現破裂的跡象。
“空間記憶掃描開始工作！”趙宇盯著資料面板，興地大喊，“已經捕捉到模擬通道的空間記憶痕跡，裡面有類似岩石和水的質運軌跡——和我們之前推測的類地行星特徵完全吻合！”
蘇晚晴立刻記錄資料：“能源輸出穩定，場域緩衝系統正常，探測各項引數都在安全範圍！按照這個況，探測完全能在真實的通道外圍停留至十二個小時，收集足夠的 data！”
就在大家歡呼雀躍時，實驗室的警報突然響起，全息螢幕上的模擬通道區域瞬間變紅。陳曦盯著螢幕，臉驟變：“不好！模擬通道的空間曲率突然發生變化，能量躍變週期從1.2秒短到0.8秒——這意味著真實通道可能正在收，如果我們不盡快發探測，通道可能會完全關閉！”
林遠舟立刻調出星溯者的空間監測資料，發現瑟蘭教授剛剛發來一條急通訊：“伊瑟爾星的空間遠鏡觀測到，柯伊伯帶的通道能量正在快速衰減，預計兩週後會完全消失。如果你們要探索，必須在兩週發探測！”
“兩週……”陳宇皺起眉頭，“我們現在只有一臺原型機，還需要進行多次測試，確保在太空中的穩定。而且，發探測需要用到‘星弦號’貨運飛船，這艘飛船現在還在火星基地進行維護，至需要三天才能返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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