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條人魚。”
匹諾曹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雖然海盜們有些後悔殺死了這麗的異族生,殺死了靠展覽它致富的可能,但他們更不願意對自己朝夕相的同伴手,於是他們還是很高興地帶上被人魚塗抹過的鉅額財,踏上了返航之路。”
“但他們很快發現,事並沒有這麼簡單。”
說到這兒,匹諾曹的目晦,帶著一點深刻骨的懊悔,但喻千惠不會覺得,他是為了曾經殺死的麗人魚懊悔。
匹諾曹說到這兒,再結合特殊劇中的經歷,喻千惠已經猜到了這段往事的結局,覺得自己在船長室待的足夠久了,想再遲鈍的玩家都該意識到這段時間的缺席了,更何況大家都算得上仔細人。
喻千惠決定憑自己的講述快速結束對話。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只有最終殺死人魚的那個海盜能夠帶出寶藏,而其他的海盜不得不再次放棄到手的財富。這位海盜因為這筆財富,為了剩下的海盜的話事人,但其他海盜並不甘心,其中的一位或多位設計謀殺了他,試圖為寶藏的最終主人。”
“而這幾位海盜,分別做K,Q,J……”
“以及匹諾曹和四洋。”
匹諾曹並不意外喻千惠能想到這些,他帶著一點傷說道:
“匹諾曹從來無意殺死四洋,心的老J提煉殺魚的蓖麻毒素時用細棉布了手,懶惰的老Q隨手將棉布洗了洗丟在水桶裡,事兒的老K非著可憐的匹諾曹用棉布將鍋了一遍,可憐的四洋就這樣,因為吃了一份金黃的炸魚段,差錯地死掉。”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想來共事的同事也符合這個規律,匹諾曹對同船的海盜們的評價和老J在問答題選項中對同事們的評價頗有異曲同工之,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說了全然的實話。
至喻千惠不相信他一句謊也沒說,昔日四洋對匹諾曹的怠慢和頤指氣使,只是短暫扮演的喻千惠都能覺到強烈的不適,長期被這樣差使的匹諾曹,怎麼可能心無恨意,心無殺意。他們可是海盜,又不是海上佛祖,專做割飼鷹的買賣。
不過喻千惠並不打算破真相,有的事點到即止便好,沒必要強行捅破那層窗戶紙,和匹諾曹聊得這樣深,的獎勵已經有岌岌可危之勢,再說兩句怕匹諾曹直接翻臉否掉獎勵的存在。
畢竟一個匹諾曹的長鼻子npc真的很難讓人有什麼信任度。
好在匹諾曹並沒有因為聊了些聽上去並不愉快的容而就此昧下喻千惠的獎勵,獎勵的容讓喻千惠微微有些吃驚,但沒有將這驚訝表現出來。
臨走之前,喻千惠問了匹諾曹一個問題。
“如果最終的寶藏不曾落我手,那位幸運兒會怎麼樣?”
匹諾曹臉上的笑意漸深,“那麼或許我可以得到一位,真正效忠於我的得力干將。”
喻千惠忽略匹諾曹話語中指桑罵槐的部分,並對江停沒能得到最終寶箱而致以真誠的憾,雖然並不會因此將因寶箱而得到的最終獎勵拱手相讓,但真的很想看到匹諾曹和江停大戰三百回合。
沒句實話的野心家和滿跑火車的黑心高玩,怎麼看都是一場值得觀賞的世紀大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