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在白鯨跳樓機的經驗,喻千惠一行人沒費多功夫就找到了海象劇場的規則。
依舊是在海報後面,依舊是紅筆書寫的四條規則。
“海象劇場規則一:止遊客擅自控和投餵演員。”
“海象劇場規則二:只有參與互的遊客才可以水。”
“海象劇場規則三:所有有海象參與的環節,遊客必須聽從飼養員的指令。”
“海象劇場規則四:小朋友就在海象的肚子裡。”、
比起白鯨跳樓機準確到分鐘和人數的規則,海象劇場的規則顯得有些模糊,但場方式卻變得簡單許多。
海象劇場並不是海象形狀的劇場,事實上,這個水中劇場在外形上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專案酒桶,半個桶浮在水面,酒桶中空,但裝在其中的不是金黃的酒而是在夜下漆黑如同石油的海水。
一條同樣鋪著木地板的浮橋搭在有規則的告示牌和木桶劇場之間,浮橋上站著一個穿飼養員服裝的面人,他朝眾人揮了揮手,拿起別在腰間的喇叭對喻千惠等人喊道:
“歡迎來到海象劇場,我的朋友們,你們真的很幸運,我們新到了幾頭可的海象,它們即將在接下來的演出中獻出自己的首次亮相!”
雖然海象飼養員的語氣熱忱又真誠,彷彿每一個海洋生與遊客互劇場的工作人員那般擁有略帶浮誇的興高采烈,但在場的人並不會因此而覺他真的這般無害。
“我很高興我們讓林霖帶著孩子們遲點過來。”喻千惠扯了扯角,在心裡為面人的品味打了個大叉叉,“我想在看了規則四之後,是個人都能將‘被困的人質’和‘新到的海象’聯絡起來。這絕對不會是一場適合小朋友欣賞的表演。”
“不過對大朋友們來說難道不是恰到好嗎?”這一次開口的面人是直播間的那一位,“至我覺得直播間的觀眾一定會喜歡的~嘻嘻~”
直播間觀眾:不,並沒有。
對於這位“老朋友”的惡趣味,喻千惠已經能夠做到練無視,朝其他人招了招手,“總之我們先進場吧。至這一次不用翻牆了。”
和劇場本一樣,海象劇場的觀眾席也建在水上,那是一個個小的酒桶,像星星拱衛月亮一樣環繞劇場分佈。
海象雖然是海洋生,但它們是能夠適應淺水區生活的海洋生,它們呈圓筒形,皮厚而多皺,這讓它們能夠在冰冷的海水中游自如。
此時海象劇場中的大部分海象都浸泡在海水池中,只有部分仍然停留在木質地板的劇場上,用它那對彎而長的獠牙挖掘地面上的泥,似乎是在尋找食。
這些海象說不上麗,但也沒有面目可憎,它們就像所有到合格飼育的演員那樣,皮油水,形圓潤,行悠閒。
喻千惠數了數,在場的海象一共有15只,雖然它們看上去沒什麼區別,但喻千惠知道,其中應當有模擬海象的存在,“小朋友就在海象的肚子裡”這句規則顯然不可能是在說小朋友被海象吃掉,否則他們就沒有來救援人質的必要了,那麼將它理解為“人質藏在仿生海象的肚子中”,就顯得更為合理。
海象的型較大,年海象的長範圍在2.2到4.9米之間,雄海象通常比雌更大,長可達4.5米。仿生海象如果是和普通海象1:1復刻,莫說在肚子裡藏個小朋友,哪怕是藏個年人也綽綽有餘。
懷著這樣的揣測,喻千惠將目停留在場上最大的那隻雄海象的肚子上,它的型已經相當接近族群天賦的上限,肚子也飽滿得如同充滿了氣的皮球,那麼它的肚子裡,可能會有一位和學生一起被綁架的老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