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擁有邀請函的遊客才可以自由參與遊樂園的娛樂專案。”
“乘坐時長與圈數無關,只和隨機播放的背景音樂時長有關。”
面人說完就盯著喻千惠,的紅蓋頭一飄,他就好似擔心對方開口一般立刻拿話堵了,“沒了,我只告訴你這麼多。”
“我也只需要知道這麼多。”
面人雖然看不到喻千惠的臉,但是喻千惠的語氣聽起來屬實非常真誠,好像是發自心的覺得他說的夠多了。
面人:心塞.jpg。
喻千惠說完這句話就安靜了下去,面人也鬆了一口氣,手往腰上一揣,正打算靠邊歇會兒,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我的員工手冊呢?”
面人豁然抬頭,卻發現剛才還在他邊嘰嘰喳喳的喻千惠,此時連那顯眼的紅嫁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喂,你們看見剛才那個紅服的去哪了嗎?”
面人朝前頭烏泱泱地聚在一起的其他選手喊道。
面人丟失的員工手冊是喻千惠拿的,在連珠炮彈似的詢問面人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面人會時不時一自己腰間那條鼓鼓囊囊的挎帶,而且頻率和喻千惠提問的頻率相當接近。
喻千惠據腰帶鼓出部分的形狀和麵人的手指作,喻千惠大致猜出了那是本冊子,於是就在分散面人注意力的時候,讓人偶悄悄走了面人的冊子。
後來喻千惠的行為自然不必多說,和同伴們打了個“撤退”的手勢,揣起冊子就從直播手機鏡頭和紅直播間中面人眼皮子底下溜出去,為了防止那彷彿裝了定位雷達似的手機跟著,還特地代簡懷玉住的手機,用後者碩大的泰迪熊玩偶服佔住兩個直播間鏡頭,拖延一下時間。
謝換裝play,謝鬼新娘寬鬆的紅嫁,掌大的冊子往袖子裡一揣,等面人發現時,早已溜之大吉。
水公園兩個專案走完之後,隊伍一下子“壯大”不,為了不給這些已經很疲憊的孩子增加負擔,選手們在前往王子的旋轉木馬之前,在話之國園區中找了一半開放式餐廳安置他們。
餐廳離得不遠,就在旋轉木馬拐個彎的地方,很近,但是是個視覺死角,從旋轉木馬只能看見建築外廓,喻千惠就是溜回了這個餐廳,但是沒和孩子們坐在一,另尋了一張僻靜的桌子坐下,這也是為什麼喻千惠在面人眼中“一眨眼”就不見了的原因。
等翻開這本員工冊子一看,喻千惠就明白了為何面人那樣小心地守護它——這本冊子的容包括且不限於樂園中剩下的其他專案的規則,還有一些樂園的藏規則,比如:
水公園不允許攀爬裝置,話之國止恐怖角進專案,尖樂園不允許私人照明,電影大世界不允許奔跑……
雖然員工手冊上並沒有註明遊客違反此類規則會有什麼樣的,但聯想到先前劉若月等人攀爬白鯨跳樓機時的遭遇,就不難想出違反這些和水公園規則掛在一起的規則的下場。
畢竟面人人手一支禮花炮,槍支彈藥更是不。
除此之外,手冊上還有更令人骨悚然的東西,喻千惠將其暗暗記下,面上不顯,但心中已然開始綢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