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小諾忙用空閒的那隻手去捂李嬸的,看著像是要將口而出的大音量捂回去。
“小點聲,別被人聽到了。”
小諾四下張,見走廊無人,才微鬆一口氣,拎著沐浴瓶子開堵在房門口的李嬸,“我們進去說。”
“哦哦,好好好,我們進去說。”
小諾神經兮兮的神態弄得李嬸也張起來,手拍了自己一個,懊惱地應了下來,讓開讓小諾進去,然後關上了1007室的門,就連房栓都一併拴上。
做完這一切的李嬸才回頭去看小諾,“小諾啊,你找嬸究竟有什麼事啊?”
“沒什麼大事。”小諾敷衍地答了一句,然後轉移了話題,“李嬸你找到卡片了吧?紅白的那兩種,拿出來我幫你看看。”
“卡片啊……”李嬸有些猶豫,雖然沒有太多文化,但讀過書,識過字,謀殺卡片上都是常見字,自然認得寫著的容。
們這一輩的人,大半生都生活在安泰有序的和平社會,第四樂園降臨前都是個頂個老實的公民,看謀殺卡片上的什麼毒啊殺的,心裡就一哆嗦,總想著把這些卡片再藏一藏,不能讓別人看到。
此時哪怕是小諾發問索要,李嬸都仍然表現出躊躇和猶疑。
“不需要就算了。”
小諾翻了個白眼,將出去的手又了回來,好像剛才只是隨便一說。
小諾的說話方式極有技巧,先是“幫你看看”,再是“不需要就算了”,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想要看李嬸的謀殺卡片”的需求包裝了李嬸“需要幫忙看卡片把關”的需求。
給原本遲疑不定的李嬸,增加了一種覺得不答應小諾的話就好像平白損失了什麼機會的念頭,在“損失厭惡”的影響下,咬咬牙便鬆口答應了下來,手去掏被自己藏在上的謀殺卡片。
小諾餘瞥到李嬸的作,角微微上彎,但得意的笑容還未在臉上展現,角就因為李嬸向鞋子作狠狠下撇。
嘖,要不是這個人又蠢又好控制,只用一句可以幫找兒就能讓言聽計從,小諾才不樂意和這種又鄙又喜歡咋咋唬唬的鄉下人來往。
李嬸並不知道小諾心裡在想什麼。
把謀殺卡片藏在自己納的鞋底下面,就像是以前藏錢一樣,要不是進第四樂園的時候將自己這一行頭都帶了進來,一時還真不知道去哪裡藏這些一看就頗為要命的卡片。
李嬸一邊想著,一邊快速掏了自己的左右鞋底。
左邊手法卡,右邊線索卡,李嬸從鞋子兩邊各掏出一沓卡片遞給小諾。
幾乎是在李嬸手的同時,小諾就將臉上的鄙夷之收了回去,李嬸抬頭時,只看到小諾略微催促的神,手中還向遞來那瓶一直被小諾拿在手中的大瓶沐浴。
小諾接過卡片就放在桌上,總覺得這李嬸鞋子裡出來的卡片有味兒,生怕多拿一會兒,自己的手就被腳氣醃漬味。
小諾放下卡片的同時,也鬆開了拿著沐浴瓶子的手,“李嬸你幫我拿著先。我看卡片不方便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