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前試探抵達,看了看熱鬧轉頭就跑的古老寓言不同,這則古老寓言的目的相當明確,那就是喻千惠——
不是邊燃燒著的人油燭,不是罩在燭火上的銀漁網,而是喻千惠本人!
祂的速度太快,快得喻千惠剛在腦海中浮現一個容為“和極沾邊的生是不是速度都特別快”的念頭,祂就已經突到了喻千惠眼前,直撲的眼睛,只來得及揮起漁網擋在眼前。
看著還堅韌的銀漁網在古老寓言面前脆弱得像是紙糊的一樣,在到的那一刻就直接被古老寓言撕了碎片,然後祂便直接扎進了喻千惠眼中。
一悉又陌生的酸脹疼痛驟然浮現,像是不開燈連著熬了一整個通宵玩手機後的那種乾脹痛,但比那劇烈的多,簡直像要把眼眶撐破,又像是有什麼要從眼眶中娩出,但卻因為分娩太大,眼眶太小而卡得死死的,進不得出不得,只能被迫承。
忍耐、等待。
再忍耐、再等待。
時間好像不再擁有意義,喻千惠覺得自己一隻眼睛黑得像是直接被挖掉了眼球,一隻眼睛又絢爛得像跌進了萬花筒,矛盾又割裂,幾乎要將撕兩半,一半陷瘋狂,一半被星苦苦維持住理智。
“這比直面樂園意志的恐怖那次還疼……”
喻千惠模模糊糊地想著,然後忽然就不疼了。
疼痛停止得太過突兀,嚇得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直接活生生疼死了,所以才一點都不痛了,但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死不了的,死亡的難度比救活一個死掉的人還高。
疼痛消失的那一刻,的視覺也恢復了,但卻依然沒有恢復正常——畢竟沒有鏡子也沒有其他折面,正常人誰能從自己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的樣子啊!
但喻千惠就是看到了,這種扭曲的角度和視覺,雖然不符合常規規律,但很符合克蘇魯的“數字”概念——非歐幾里得幾何,無法用人類數學理解的維度。
它是舊日支配者所在的扭曲時空的冰山一角,人類的大腦無法理這種“錯誤的幾何角度”,因而極易墮瘋狂。
但喻千惠現在顯然已經離人類很遠了,因此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璀璨的七彩長髮,琉璃一樣閃爍著霓虹芒的雙眼,如撒了金銀一樣熠熠生輝的雪白,即便喻千惠曾是一個酷染熒頭髮的視覺系亞比,一下子也有點接無能。
拿的是無限流大主劇本,不是瑪麗蘇啊!
大概是抗拒得太明顯,星星說聽到了心底希立刻剝掉這“璃.瑩夢.淚之殤……(省略100字)”的祈願,直接發力,生生將這團“極”從喻千惠上剝了下去,團吧團吧塞進破損嚴重的銀漁網裡,然後將漁網修復扎攏,以理智星為縛將祂牢牢困於其中,同時向傳來模糊的意念。
“區區一團……不在話下……”
“我們星星大人最棒了!”
喻千惠在心底真心實意地誇獎了星星,真不愧是能驅趕外神的理智之星,像古老寓言這種深海眷族對我們星星大人來說簡直手拿把掐!
星星是非常實誠的星星,憎分明,對於喻千惠這種祂十分喜歡的存在,在喻千惠許願之後,向來是能幫喻千惠乾的事,絕對不讓一指頭,比大東北的家長還慣崽子。
它直接讓被捕魚網捕捉的古老寓言飄在喻千惠邊和一起上去了,喻千惠省了提溜網兜的功夫,兩手空空浮出水面的時候柯銘還以為沒捉到想要的,一句“你這麼挑剔的嗎”還沒說出口,就看見後面的網兜,和銀網兜裡那一團辣眼睛的彩。
和初見古老寓言的喻千惠一樣,柯銘和溫夢煙也被那詭異的彩強行控了許多秒,直到喻千惠拎著網兜去找傑德的時候,他們眼前還有無數跳舞小人。
而且比起抵達源、靈魂又被塞斯多忒淬鍊過的喻千惠,柯銘和溫夢煙對這種神傷害的抗更低,就連傑德的解讀結果出來的時候,他們還分不清東南西北上下左右,在甲板上癱作一團。
他們倆只是看一眼就這樣了,直接解讀寓言的傑德自然也沒好到哪去。
好在他的確是頗有實戰經驗的寓言解讀者,在解讀另外兩人的寓言時他就已經戴上了他那面標誌的鳥面,將整張臉擋的嚴嚴實實的,因此喻千惠看不到他在解讀古老寓言後面如金紙的難看臉,注意力全在那張寫了解讀結果的薄薄卡片上。
《扭曲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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