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其他玩家只要是能明白現在是個什麼況的,都能想到溫家司機的想法,且眾人應對的方式出奇的一致——混、躲和等。
他們不出頭輸碼開門,江家司機也沒辦法把他們從人群中拖出來迫他們輸碼,局面就這樣僵住了。
打破這個僵局的,是重新出現在大螢幕上的面人。
先出現的是黑麵。
黑麵用他那標誌的,明明是人類嗓音,卻無毫語氣波的平板聲音宣佈了第一則碼失效的訊息:
“檢測到過去1分鐘無人輸碼,隨機失效一則碼,失效碼等同於錯誤碼。”
而這句“碼失效”的提示音只是一個開始。
“檢測到過去2分鐘無人輸碼,再次隨機失效一則碼。”
“檢測到過去3分鐘無人輸碼,再次……”
再出現的是白麵。
和他看似“古板”,實則只是對這些npc毫無興趣的同事不同,白麵雖然眼裡也不太把這些npc放在眼中,但他樂意見到死亡、混,和一切人的扭曲與道德的淪喪,拱火併從中獲得樂趣,孜孜不倦。
“誒呀~怎麼大家都不開門了呀?已經失效三個碼還不夠你們著急的嗎?”
白麵的語氣抑揚頓挫,即便用的是乏味的電子聲,也遮不住他聲音中的幸災樂禍。
“怎麼,大家都這麼喜歡彈珠遊戲,想要所有人一起碼失效,留下來陪我們嗎?”
“可惜呀,我們也不是什麼垃圾都要的。如果連初始房間都過不去,那麼就連回收再利用的必要都沒有了呢。”
“你們說,是這個道理吧?”
眾人被白麵冷嘲熱諷了一通,但就連脾氣最暴躁的npc玩家,也是敢怒不敢言。
畢竟生死完全掌握在別人手中的人,被殺死就像螞蟻被人碾死那麼簡單的時候,作為螻蟻的那一方,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面對著一張張怒視著自己,因為憎惡和憤怒而顯得扭曲的臉,白麵頓時覺得有幾分無趣。
因此,在丟下了一句“你們繼續加油哦”之後,螢幕一閃,他再度消失,只留下黑麵盡職盡責地繼續播報:
“檢測到過去4分鐘無人輸碼,再次隨機失效一則碼。”
白麵煽的話語挑起了npc玩家們的緒,而黑麵冷漠得不近人的播報,則讓他們能夠下憤怒的緒,進行相對理智的思考。
在別人還在思考的時候,溫家司機了。
他向前走了幾步,走到離生路之門有一段距離,同時離守在門前的江家司機也有一段距離的位置,近乎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讓我過去,行嗎?看在過往和我剛才提醒你的份上,讓我過去。下一個人再搶,可以嗎?”
江家司機本就不是大凶大惡之人,只是走投無路之下才決定鋌而走險。
況且他自己對自己的想法能不能真一點底氣沒有,聽到溫家司機這麼說,心中便鬆了,朝他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然後目移向後者後的其他人,這就算作答應了。
溫家司機鬆了一口氣,手在面板上輸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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