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已經不是了……”宴晚哽咽地低語，“我以為我可以擺過去，我以為我逃出來了……可是他還在，他一直都在。”
安娜輕輕抱住，一手上的後背，像是母親安哭泣的孩子。
沒有急著勸解，只是靜靜等待緒的風暴過去。
“這不是你的錯。”輕聲說，“是有人故意讓你回到那個地方。他們想讓你再次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影子。”
宴晚的眼淚更洶湧了幾分。
想起了那條簡訊，想起那縷悉的香水味——那是沈時燼送的生日禮，也是他曾送給宴昭的香氣。
“是他……一定是他……”
“我們還不確定。”安娜語氣平和但堅定，“但我們可以一起找出真相。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宴晚抬起臉，看著鏡子中自己的倒影，眼神漸漸清明瞭些。
咬下，像是要把那種無能為力的覺咬碎。
“我不想再當誰的替代品了。”說，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抑許久的怒意。
安娜點頭：“那就從現在開始，做真正的自己。”
【沈時燼遠端觀看監控·呢喃“只要你還在這個世界”】
與此同時，在萬里之外的盛霆集團總部，一間幾乎不為人知的室裡，沈時燼坐在黑曜石般的桌前，手指輕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著一襲黑高定禮服，眼神清冷，角微揚。
那是三年前的宴晚，剛為他“白月替代品”的時候。
螢幕上，正播放著黎後臺的畫面。
崩潰、尖、哭泣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的眼神沉靜如海，卻又暗湧翻騰。
“你以為你逃得掉？”他低聲自語，聲音沙啞又溫，“只要你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就不會放棄你。”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螢幕上的，彷彿要將那些影像刻進掌心。
三年前，他親手把拉深淵；如今，他又親手將推回記憶的牢籠。
因為他知道，只有讓痛苦，才會記得自己。
只有讓害怕，才不會離開。
他閉上眼，結滾了一下。
“宴晚……你永遠不可能只是別人。”
【柳真彙報沈時燼·收錢背叛】
與此同時，柳真的手機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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