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一片寂靜,接著發出更加熱烈的掌聲。
國際席位上,閃燈此起彼伏。
《Vogue》法國版主編低聲喃喃:“這是本季最震撼的設計,也是東方學真正走向世界的時刻。”
黎街頭的大屏開始播這場大秀的華片段,社平臺上關於#你是高定系列#的話題迅速登上熱搜。
這一刻,全世界都知道了“宴晚”這個名字。
秀後採訪區人聲鼎沸,各國記者舉著話筒圍一圈。
“宴士,請問您是否考慮留在黎發展?畢竟這裡有更多的資源和平臺。”
宴晚笑了笑,眉眼和卻不失鋒芒:“我的在那裡,我的也在那裡。”
鏡頭對準轉頭看向窗外的側臉,埃菲爾鐵塔在晨曦中靜靜佇立,像一個沉默的見證者。
心中默唸:“你曾是我的,如今我為了別人的。”
這句話,是對過去最好的告別。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
宴晚推開房門,屋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放下包,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夜風輕拂,黎的燈火如星河鋪展在遠方。
坐到床沿,拿出手機,點開那條來自沈時燼的資訊——
【願你此生,再無人可替。】
指尖懸停片刻,最終回覆了一句:
【你做到了,我也不再是任何人。】
合上手機,靠在床頭閉了閉眼。淚水悄然落,卻帶著笑意。
這一夜,睡得很沉,夢裡沒有沈時燼。
次日清晨,過窗簾隙灑進房間。
宴晚醒來,剛拿起手機,前臺來電響起:“宴小姐,有一封您的信件,是前臺剛剛收到的,說是手寫信。”
微微一怔,起洗漱後換上家居服,前往前臺領取。
信封樸素,只有的名字用鋼筆工整地寫著,字跡陌生又悉。
拆開信封的瞬間,忽然意識到——這字跡不是沈時燼的。
而是……陳遠的。
的心跳莫名了一拍。
沈時燼生前最信任的私人助理,那個在葬禮上沉默不語、只送了一束白玫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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