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晚回到工作室時,窗外的霓虹燈已經亮起,映照著剛完的設計稿。
助理快步走來,遞上一個牛皮紙包裹,上面著一張標籤:京都寄出。
“奇怪,我不記得有在京都有業務往來。”低聲說道。
助理搖搖頭:“寄件人沒有留名字,只寫了‘請親手給宴小姐’。”
宴晚接過包裹,指尖有些發涼。
拆開外層紙張,出一張泛黃的設計草圖——那是“晚照”品牌最初的LOGO樣式,一筆一畫都是父親的手筆,線條中帶著舊日的溫度。
幾乎可以閉著眼描摹那些廓,可當的目落在右下角時,心跳猛地了一拍。
一行悉而陌生的小字靜靜躺在角落:
“若你願意繼續走下去,我會一直在。”
沈時燼的筆跡。
怔住了,手指不自覺地收了紙張的一角。
那悉的字型讓一瞬間彷彿又回到了三年前那個雨夜,他站在面前,冷眼俯視,說不過是某個死去孩的影子。
可現在,這行字像一把鑰匙,輕輕撬開了塵封已久的記憶和心防。
翻過設計圖的背面,發現了一串排列整齊的數字和符號,似乎是某種碼。
皺眉思索片刻,從屜裡取出筆記本,開始比對曾經在沈時燼書房見過的一段話。
那段話,是他寫給卻從未說出口的:
“我不是因為你是才留下你,而是因為你讓我相信我還能。”
每一個字母都被巧妙地編碼進去,像是他小心翼翼藏起的,在時間深靜候被發現。
宴晚的眼眶微微發熱,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痛得不過氣。
“不是替代品……是真的嗎?”
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起無數個夜晚,他在辦公室裡沉默地看工作;他在病床前守到天明,卻一句話都不肯說;他一次次將囚在邊,卻又一次次放任逃離。
原來,他的偏執並非只是執念,而是一場關於自我救贖的掙扎。
必須弄清楚一切。
翌日清晨,訂了前往京都的航班,目標明確:找到那家曾在信件中標註地址的刺繡店。
飛機降落在京都機場時,細雨正悄然落下。
打傘走在石板路上,心中有些不安。
抵達那家店鋪時,卻發現門牌已經斑駁,屋空無一人。
推門而,灰塵在中緩緩飄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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