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刷卡簽完字，站起準備離開。
剛走出餐廳，就收到一條語音。
來自母親。
“晚晚啊，媽剛看到你釋出會的訊息了，真為你驕傲。你爸說……他願意賣掉老宅支援你。”
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父親曾因為破產一蹶不振，如今卻願意為了，重新站起來。
“謝謝你們。”輕聲回應，雖然沒人聽見。
黎在等。
世界在等。
而過去的一切，終究了走向未來的墊腳石。
拿出手機，點開對話方塊，編輯了一條資訊：
【媽，我可能要離開一陣子，去一個很遠的地方。】給母親發去一條語音：“媽，我可能要離開一陣子，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手機那頭沉默了幾秒，接著傳來母親溫的聲音，帶著點哽咽：“晚晚啊……你爸剛剛還說，他願意賣掉老宅支援你。他知道你一直想出國，也知道你為了我們放棄了太多。”
宴晚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眼眶有些發熱。
從未對父母說過一句怨言，即便父親破產、母親重病，也默默扛下所有。
可當聽到“賣老宅”這三個字時，突然覺得鼻子發酸。
那是年最溫暖的記憶所在，是父親親手蓋起來的小樓，也是小時候畫第一張設計圖的地方。
“媽……”輕聲開口，“別讓他賣，我會自己掙回來的。”
母親輕輕笑了笑：“你從小就比我們都倔，現在更是一點都不需要我們心了。你爸說了，他欠你的，只能用餘生慢慢還。”
結束通話電話後，宴晚坐在窗邊，著窗外被染金的城市天際線，心裡卻一片寧靜。
午後，在公寓裡整理設計稿，準備出發前的最後準備工作。
工作室已經被搬空，只剩下一些私人品還未收拾完畢。
拉開屜，打算將幾本舊日誌封存起來，忽然看到一張泛黃的照片——
是和沈時燼唯一一次一起出席活的照片。
那天穿了一襲黑長，他穿著剪裁利落的西裝，兩人並肩走在紅毯上，看起來像一對恩的。
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那次宴會過後，他便冷淡了整整一個月，只因無意間提起了黎的學校錄取通知書。
將照片輕輕拿起，指尖在照片邊緣挲了一下，隨即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
“謝謝你讓我學會與放手。”低聲說著，像是告別，又像是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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