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晚站在舊居客廳中央,過窗簾的隙灑落在地板上,斑駁而溫暖。
手中握著那個牛皮紙信封,封面三個字“給我最後的”,像是刺心底的一針,尖銳又溫。
的指尖微微抖,緩緩拆開信封,一張泛黃的手寫信靜靜地躺在裡面。
沈時燼的字跡剛勁有力,卻在某些筆畫出一抖——那是他寫這封信時緒的痕跡。
走到窗邊坐下,灑落在紙上,映出那句開頭:
> “如果你願意讀完這封信,說明你終究還是放不下我。”
宴晚的心猛地一揪,眼眶有些發熱。深吸一口氣,繼續讀下去。
> “三年前,你第一次走進我的世界,我以為你只是的影子。那時我執拗地想從你上找回,哪怕只是一點點悉的影子。可我錯了。錯得徹底。”
> “我不是上了的記憶,而是你讓我重新學會了如何去一個人。”
> “你說我傷害了你,我承認。但你知道嗎?每當你離開我的視線,我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樣疼痛。我不敢告訴你這些,因為我怕你會再一次逃離我。”
> “那場火災……是我自己點燃的。”
> “我知道你會恨我,但我只想用命換你一句原諒。”
> “如果重來一次,我不會讓你為誰的替,我會直接對你說:宴晚,我你,不是因為你是誰的影子,而是因為你就是你。”
信到這裡戛然而止,沒有署名,只有最後一行字,寫得格外用力,彷彿要將整顆心刻進紙裡:
> “我曾你,可你從未信過我。”
宴晚的眼淚終於落下,在信紙上暈開一小片水痕。
合上信,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閃現出他們之間的畫面:初見時他的冷漠與審視;爭吵時的倔強與不甘;雨夜共舞時的溫糾纏;還有那場大火中,他衝進火場時回頭看向的眼神——堅定、決絕、帶著不捨和意。
以為那是最後一次看見他,也是最後一次聽見他的心跳。
但沒想到,他還留下了這一封信,像是一道遲到的,照進了早已築起高牆的心房。
“我信了。”輕聲說,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只是太遲了。”
窗外風輕輕吹窗簾,帶走了那一瞬間的緒波。
站起,走到工作臺前,開啟一個木盒,小心翼翼地將信放進去。
旁邊是一封林唸的來信,容還未拆封,卻已讓人到某種命運的牽引。
蓋上盒子的那一刻,低聲呢喃:“這不是結束,也不是開始。”
屋外天漸暗,城市的霓虹燈開始亮起,照亮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而在某一未被發現的地方,另一段故事,正在悄然醞釀。
清晨的灑進工作室,窗外鳥鳴清脆,彷彿昨夜的緒從未發生過。
宴晚坐在工作臺前,指尖輕輕過那個木盒,眼神平靜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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