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是替你阿耶打的。
第二記耳，這一掌，是替承乾、青雀、長樂、兕子打的！
第三記耳，這一掌，是替觀音婢打的！
三記耳過後，李世民角溢，卻不敢拭，只是伏地痛哭。
竇太后冷冷看著他，最終長嘆一聲：“起來吧，終究是個皇帝，跪在地上何統。”
李世民跪伏在地，卻不敢起來。
他的肩膀抖著，淚水砸在地面上，暈開一片溼痕。
母后，兒知錯了。。。
他的聲音嘶啞，像是從肺腑裡出來的，似乎帶著前所未有的悔恨。
竇太后靜靜地看著他，目中的嚴厲漸漸化作痛惜。
轉頭與李淵的虛影對視一眼，兩人皆是一嘆。
世民，為帝者，當以天下為先，以家國為重。李淵沉聲道，你這些年，可曾對得起這江山？
李世民渾一震，抬頭時，眼中佈。
父皇,兒臣。。。
他想辯解，卻發現無話可說。
承乾被廢，青雀被貶，長樂、兕子早夭，而觀音婢，更是被他得心死如灰。
他慘笑一聲，頹然垂首，兒臣，愧對天下百姓，愧對你們，愧對觀音婢，愧對我的孩子們。
竇太后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決然。
既已知曉，我與你父皇，也該走了。
母后！李世民猛地抬頭，手想抓住的角，卻只抓到了一片虛無。
竇太后的影漸漸淡去，李淵的虛影也隨之消散。
臨別前，李淵最後看了李世民一眼，淡淡道：二郎，你...好自為之。
一陣清風拂過，兩位先人的魂魄徹底歸於天地。
太極殿，只剩下滿朝文武的呼吸聲，以及李世民抑的啜泣。
陛下。房玄齡聲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
李世民沒有回應，只是呆呆地著竇太后消失的地方，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另一邊，何健旺懷中的長孫皇后睫輕，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的聲音虛弱，卻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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