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健旺張了張,不知道怎麼去接話。
此時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談聲。
接著門被推開,正是李承乾本人,他手裡捧著幾卷竹簡:父皇,今日奏章兒有幾事不明,想....
話音戛然而止。
年輕的太子困地看著滿地狼藉——打翻的茶盞,散落的碗盆,還有父親罕見的失態模樣。
兒臣...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李承乾遲疑地問,然後轉頭看向何健旺,試圖從這位神秘的仙師上了解發生了什麼。
李世民卻大步上前,在太子驚愕的目中一把將他抱住。
何健旺欣頷首,默然退出殿外。離去時仍能聽見李世民哽咽的聲音:是朕的不是...朕的好兒子...朕愧對於你呀!
他了個懶腰,微笑著對著張阿難等人點頭示意。
剛剛那是無良仙人的惡趣味,不過事辦完了,就得開始琢磨著接下來去哪打發時間。
回清暉閣曬太?秋娘肯定又要帶著那群宮來批判考察。
去花園逛逛?保不齊又會被哪個小公主逮住講仙界故事。
走著走著,前方拐角轉出個圓滾滾的影。
那人穿著靛青圓領袍,腰間玉帶勒出個可的弧度,走起路來像只搖搖擺擺的小企鵝——不是魏王李泰還能是誰?
青雀見過仙師。小胖子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全然沒有從前那子傲氣。
何健旺角搐了幾下,這家人現在都開始自己仙師了,自己算哪門子仙師,不過人設不能崩,畢竟躺平生活就靠它了。
想到這兒,他擺擺手:免禮免禮。剛從立政殿出來?
是,給阿孃請安。李泰直起,眼睛彎兩道月牙,阿孃正在教衡山認一些簡單的字,兕子也在那兒,睡得可香了。
何健旺忍不住手了李泰的腦袋,這作他常對兕子做,純屬習慣使然。
做完才驚覺不妥。
誰知李泰非但不惱,反而像只被擼舒服的貓般眯起眼:仙師的手真暖和,跟阿孃一樣。
何健旺啞然,這是他認識的魏王李泰??
仙師接下來要去哪兒?李泰好奇地問,若是無事,青雀陪您走走?
何健旺正想拒絕,突然靈一閃:你知道平康坊怎麼走嗎?
平康坊?李泰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低聲音道,仙師想去見識見識?
何健旺挑眉:聽你這口氣,很?
李泰左右看看,確定沒有宮人靠近,才神秘兮兮地湊過來:不瞞仙師,青雀每月都會...
他突然住口,臉漲得通紅,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是去聽曲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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