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坊，北曲雅閣。
何健旺和李泰坐在二樓雅座，桌上擺著幾瓶酒和幾碟緻小菜，正欣賞著臺上的《霓裳舞》。
舞姬姿婀娜，水袖翻飛，看得李泰眼睛發直，手裡的果子都忘了往裡送。
仙師，這舞比宮裡的如何？
何健旺抿了口酒，笑道：宮裡的是端莊大氣，這兒的是風萬種，各有千秋。
李泰嘿嘿一笑：仙師越來越懂行了！
漸漸的，何健旺斜倚在榻上，手指開始隨著樂師的琵琶聲輕輕敲擊著案几。
平康坊北曲的雅間裡薰香嫋嫋，面前的酒在酒杯中泛著琥珀的澤。
妙啊！李泰突然猛地一拍大，差點打翻了面前的酒盞，這異域舞姬，這折腰迴旋，當真是翩若驚鴻！
何健旺眯著眼睛，看著臺上舞姬輕盈的姿。
水袖翻飛間，那抹胭脂的裾在燭下劃出一道道優的弧線。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能欣賞這種古典舞的了。
要知道在現代時，他看個影片都要4倍加速，還時不時跳過片段。
他正想著，李泰湊過來，臉上還帶著興的紅暈。
仙師覺得如何？
確實...何健旺不停的點頭，別有一番韻味。
隨著琵琶聲漸漸急促，臺上的舞姬一個漂亮的迴旋，襬如花瓣般綻放。
何健旺不自覺地跟著滿堂賓客一起喝彩，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像其他唐人一樣，往臺上扔了一串銅錢。
李泰已經喝得微醺，大著舌頭道：仙師今日格外盡興啊！
何健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是啊，他居然開始這種慢節奏的娛樂了，定是跟李泰這個小胖子學壞了？
舞畢，樂師們開始演奏一支舒緩的曲子。
李泰已經醉眼朦朧，卻還堅持要給何健旺斟酒：仙師...嗝...你說這平康坊的歌舞...比仙界如何？
何健旺看著杯中晃的酒，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
下班後癱在沙發上刷短影片，手指機械地上劃，一個接一個的片段從眼前閃過，卻什麼都記不住。
各有千秋吧。他輕笑道，至這裡的表演...讓人願意靜下心來欣賞。
天漸漸暗下來，坊的喧囂卻愈發熱鬧。
何健旺靠在窗邊，著長安城的煙火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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