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健旺踹了最後兩腳,看著地上蜷一團、哼哼唧唧的徽欽二聖,只覺得索然無味。
揍這種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反抗念頭都生不出來的骨頭,跟打沙包沒什麼區別,甚至還有點跌份。
“沒勁,真沒勁。”何健旺甩了甩手,生怕沾上了什麼髒東西,“就這倆貨,萬死難辭其咎,揍他們都嫌浪費力氣。”
他轉頭看向一旁著氣、眼神複雜的趙義,忽然咧一笑,出一個極其惡劣的笑容:
“喂,老趙,揍一頓多沒意思?是聽說哪有親眼所見來得刺激?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去‘看看’真正的靖康之恥?”
趙義一愣,沒完全明白:“看看?仙師此言何意?此事...不是尚未發生嗎?”
他雖然從何健旺口中知道了些許結局,但細節一無所知。
“嘿嘿,”
何健旺笑得更加不懷好意,
“說是‘看看’,就是讓他們倆,還有你,一起做個‘夢’。一個無比真實,關於一年之後,汴京城破,你們老趙家和你這大宋江山會遭遇什麼的‘夢’。怎麼樣,敢不敢看?”
趙義看著何健旺那副“保證讓你大開眼界”的賤兮兮表,心裡咯噔一下,一極其不祥的預如同冰水般澆遍全。
恐怕這要看的是比刨祖墳、比捱揍更加殘酷、更加令人絕的景象。
但那該死的好奇心,以及為太祖太宗脈最後的那一不甘和責任,驅使著他。
他要知道,這江山到底能爛到什麼地步!這恥辱到底能深到什麼程度!
他咬了咬牙,嚨乾地滾了一下,重重地點了點頭:“看!朕...我要看!”
“有種!”
何健旺打了個響指,也不見如何作,地上鼻青臉腫的徽欽二聖便腦袋一歪,徹底昏睡過去,臉上還帶著驚恐和痛苦的表。
接著,何健旺抬手一揮!
一面巨大、清晰、彷彿由影凝聚而的“天幕”驟然出現在偏殿之中,幾乎佔滿了整面牆壁。
天幕上流閃爍,開始浮現出栩栩如生的畫面——
畫面中,雄偉的汴京城牆多坍塌,黑的金軍旗幟上城頭。如狼似虎的金兵水般湧城中,燒殺搶掠,火沖天,百姓哭喊奔逃,橫遍野。皇宮大門被撞開,金兵將領趾高氣昂地策馬而。
趙義瞳孔驟,呼吸猛地一窒!雖然早有預料,但親眼看到國都如此輕易地被攻破,那種衝擊力無以言表。
畫面一轉,變了金軍大營。只見他的“好子孫”徽宗趙佶、欽宗趙桓,竟然去了龍袍,穿著素服,跪在冰冷的地上!周圍是鬨笑的金兵將領。一個金將拿著一份文書,著他們簽字畫押!那正是屈辱至極的降表!
接著,畫面顯示二人被剝去冠冕,如同囚犯般被鐵鏈拴著,在無數宋人悲憤屈辱的目中,被金兵押解著離開汴京,北上而去!
“啊!!”趙義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目眥裂,恨不得衝進天幕裡去!帝王之尊,竟此奇恥大辱!這比殺了他還難!
畫面再變,一寒冷的北方營地。
趙佶、趙桓以及他們的后妃、皇子、公主、宗室子弟數千人,全部被勒令去上,披上羊皮,脖子上繫著繩套,像牲畜一樣被金兵牽著,在金人舉行的所謂“牽羊禮”上游行示眾!
金人貴族們飲酒作樂,對著他們指指點點,肆意嘲笑侮辱。趙宋皇室的們哭得撕心裂肺,憤絕。
”!!如不禽!生畜...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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