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此次若無仙師力挽狂瀾,運籌帷幄,又…又施展仙法鼓舞士氣,義與這汴京百萬軍民,恐已遭滅頂之災!仙師之恩,義…義…”
他激得一時不知該如何表達。
何健旺隨意地擺擺手,打斷了他的激涕零,臉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
“行了行了,老趙,來這套虛頭腦的。本仙師就是看那幫金狗不順眼,順便幫你一把。”
他目投向驢車消失的方向,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至於完宗那狗賊…坐個驢車就想了事?想得!剛才不過是戲耍他,給他點開胃小菜,辱一番罷了。真以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趙義聞言,心中稍安,但還是擔憂道:“仙師之意是?”
“他的命,自然得由我親自取回來。”
何健旺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咔咔輕響,
“總不能真讓他跑回北方,以後又帶兵來噁心人吧?斬草,得除。”
說完,不等趙義再開口,何健旺腳尖在垛口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重量般,輕飄飄地騰空而起。
下一刻,他仙力微湧,周泛起淡淡微,隨即化作一道流,以遠超駿馬的速度,朝著驢車消失的方向疾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眾人視野盡頭。
城牆上,只留下趙義和一眾目瞪口呆的軍民,著仙師遠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敬畏與震撼。
百里之外。
驢車依舊在瘋狂“賓士”,但那頭驢畢竟只是凡畜,比不了趙義乘的那匹神驢,此時早已力竭,口吐白沫,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車也因劇烈的顛簸而損壞了一個,車子歪歪斜斜,隨時可能散架。
完宗蜷在車裡,渾骨頭都快被顛散了架,心中的屈辱和恐懼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時不時回頭張,發現那支宋軍騎兵小隊似乎被甩開了,這才稍微鬆了口氣,但依舊不敢有毫停留。
就在他稍微放鬆警惕,試圖讓驢再快一點時,一個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清晰地在他頭頂上方響起:
“喲,完大元帥,這驢車坐著可還舒坦?漂移技不錯啊,頗有大宋太宗皇帝之風範吶!”
完宗渾猛地一僵,瞬間凍結!
他驚恐萬狀地抬頭去。
只見何健旺不知何時,竟懸停在他前方不遠的半空中,雙手抱,袂飄飄,臉上帶著戲弄笑容,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和他這輛破舊的驢車。
從他後照來,為他鍍上了一層神秘而可怕的暈。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完宗聲音嘶啞,充滿了絕的恐懼。
他無法理解,一個人怎麼可能飛?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追上來?
那拉車的驢似乎也到了上方傳來的恐怖威,發出一聲驚恐的嘶鳴,四蹄一,竟直接癱倒在地,口吐白沫,搐不止。
破舊的驢車也隨之轟然側翻,將完宗狠狠摔了出去,在塵土中滾了好幾圈才停下,狼狽到了極點。
何健旺緩緩從空中落下,輕飄飄地站在完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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