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忠報國...”何健旺細細品味著這四個字。
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忠報國”或許還未被提出,但這顆種子早已深埋在這位母親的心中,並過言傳教,刻了岳飛的骨。
“好一個‘盡忠報國’!”何健旺由衷讚道,“太夫人之言,振聾發聵。有母如此,方有子如嶽鵬舉!請在下一拜!”
他再次鄭重地向姚氏行了一禮。
這一禮,敬的是這位平凡而偉大的母親,敬的是那足以照耀千古的家國懷。
姚氏見何健旺真意切,不似作偽,終於側讓開:“郎君請進,寒舍簡陋,若不嫌棄,可進來喝碗茶。”
何健旺卻搖了搖頭,笑道:“多謝太夫人意。在下心意已到,不便過多打擾。今日得見太夫人,知曉鵬舉兄何以能棟樑之材,已是幸事。願太夫人保重,靜待佳音。他日若有機緣,或能與鵬舉兄並肩作戰,亦未可知。”
說完,他再次拱手,深深看了一眼這位堅強的母親和這個孕育了英雄的小院,轉離去,影很快消失在鄉間小路的盡頭。
姚氏站在門口,著何健旺離去的方向,眼中依舊帶著些許疑,但更多的是一種欣。
飛兒的名字能被遠方之人知曉並讚譽,或許...或許他真的能在這世中,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報國之路。
而何健旺,在見過姚太夫人後,心中那份對岳飛的期待更加強烈。
他不再停留,稍作打聽後,仙力微,辨明方向,朝著岳飛投軍所在的大致區域,疾馳而去。
不出半日,何健旺就鎖定了那初生卻堅韌不拔、充滿浩然正氣的氣息。
他形一閃,下一刻,已出現在一座宋軍臨時營寨之外。
只見一名年輕士兵正在校場一角獨自練槍,雖著與其他兵卒無異,但眉宇間英氣,作迅捷沉穩,一杆大槍在他手中猶如蛟龍出海,帶著破風之聲,顯然已不俗功底。
正是年輕時的岳飛,嶽鵬舉。
何健旺心中激盪,無需確認,此必是那人無疑。
他不再掩飾形,徑直走到岳飛面前。
岳飛剛收槍勢,忽見一氣質超凡、著奇特的陌生人突兀出現,並直直向自己走來,不一怔,握了手中槍,警惕問道:“你是何人?”
何健旺卻不答話,他整理了一下本就不的袍,在岳飛驚愕的目中,竟對著他這位小小兵卒,無比鄭重地躬,行了一個禮。
“見過嶽武穆!”
聲音清晰,帶著難以言喻的敬意和激。
岳飛徹底愣住了。
“嶽…嶽武穆?”
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人言語古怪,氣質非凡,對自己行的禮更是莫名其妙。
自己只是一介新兵,何來“武穆”之稱?此人莫非是失心瘋了?
“尊駕是否認錯人了?在下相州岳飛,字鵬舉,並非……”岳飛試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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