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何健旺覺得該清場了,他隨意地抬了抬手。
那些原本被定、臉上還凝固著驚恐表的侍衛們,只覺得周一鬆,錮消失,差點因為慣摔倒在地。
他們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家三口,不知所措。
何健旺朝殿門方向努了努:“接下來的話,不是你們該聽的。出去,把門帶上。”
侍衛們面面相覷,下意識地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此刻膛依舊起伏,但被馬皇后按著手,又看著老四那哭得幾乎暈厥的模樣,怒火中燒的同時,也夾雜了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
他冷哼一聲,沒有開口,算是默許。
馬皇后立刻接過話頭,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都退下吧,守在外面,沒有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殿門百步以!”
“是!皇后!”
侍衛和侍們如蒙大赦,連忙躬行禮,幾乎是手腳並用地退出了大殿,並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沉重的殿門。
“哐當”一聲,殿門閉,將外界徹底隔絕。
此刻,謹殿偏殿,只剩下洪武皇帝朱元璋、孝慈高皇后馬秀英、未來的永樂大帝朱棣,以及攪時空的何健旺。
馬皇后輕輕拍著朱棣的後背,任由他宣洩著緒,目卻再次投向何健旺:
“這位…郎君?如今已無外人,可否請您告知,這究竟是何緣由?老四他…為何會變這般模樣,出現在此地?”
的態度不卑不,既表達了疑問,也給了何健旺開口解釋的空間。
何健旺聳聳肩,指了指依舊跪伏在地、但緒已稍稍平復的朱棣:
“怎麼回事,還是讓朱棣自己跟你們說吧。畢竟是你們的家事,我一個外人不好多。”
他話鋒一轉,目掃過臉依舊難看的朱元璋,帶著一警告的意味:
“不過,人是我從三十年後帶來的,也算是我的‘客人’。老朱,看在馬皇后和...嗯,看在我面子上,別不就喊打喊殺的,先聽他把話說完。是非曲直,聽完再判斷不遲。”
馬皇后聞言心中雖然震驚,卻是立刻點頭,再次輕輕拍了拍朱棣的背:
“老四,聽到了嗎?你站起來,好好說,把你知道的、經歷的,原原本本、詳詳細細地告訴爹和娘?”
朱元璋則是再次冷哼一聲,顯然若朱棣的解釋有半分不合他意,那“剝皮揎草”的威脅絕非虛言。
朱棣在馬皇后的攙扶下,巍巍地站起。
他不敢去看朱元璋的眼睛,只是面向父母,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翻騰的心緒。
他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他必須抓住。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用帶著濃重鼻音和殘餘哽咽的嗓音,開始了敘述,聲音起初還有些抖,但隨著回憶的深,漸漸變得沉痛而清晰:
“父皇,母后...兒臣...兒臣接下來要說的話,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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