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朝堂安靜了些,朱元璋終於緩緩看向癱在地的朱祁鎮。
“朱祁鎮。你德行有虧,才智昏聵,寵信佞,幾致江山傾覆。皇帝,你是當不得了。”
朱祁鎮渾一,連哭泣都忘了,只剩下絕的麻木。
“高牆,是個反省的好去。”
朱元璋語氣沒什麼波瀾:“從今日起,削去帝號,廢為庶人,即刻押送祖陵側畔高牆之圈。無旨,終不得出。”
,終究是朱家子孫,他到底是沒有下狠心。不過這道旨意,也徹底斷絕了朱祁鎮任何翻的可能,堵死了歷史上“奪門之變”的源。
直接圈到死,看你還怎麼“奪門”!
一直強撐著的孫太后聽到“終圈”四個字,眼前一黑,終於徹底崩潰。
連滾爬帶地撲到階前,卻不是向著朱元璋,知道這位太祖爺殺伐果斷,絕無轉圜餘地,而是朝著侍立在朱元璋一旁的朱棣,涕淚橫流地哀哀求告:
“太宗陛下!太宗陛下開恩啊!祁鎮他…他年無知,都是被王振那賊矇蔽!
求您看在他是您嫡系脈,是宣宗皇帝骨的份上,饒過他這一次吧!圈,形同囚徒,生不如死啊!
求太宗陛下憐憫,哪怕…哪怕廢居別宮,令其閉門思過也好啊!太宗陛下!!!”
哭得悽慘,將全部希寄託在“太宗”朱棣上,指這位同樣顯聖的“爺爺”能念及對好聖孫的親,網開一面。
然而,這舉,簡直是準地踩在了朱棣的雷區上,還順帶把他架在火上烤!
朱棣臉瞬間黑如鍋底,心裡把孫太后這蠢婦罵了千百遍!
‘不長眼的玩意兒!父皇就在眼前坐著,乾坤獨斷!你求我?你這是嫌我死得不夠快,想讓我在父皇面前表現出對你這禍水娘們和那廢孫子有半分憐憫,好讓父皇連我一起清算嗎?!’
想到此,他毫不遲疑地側避開孫太后的跪拜方向,對著朱元璋的方向一揖到底:
“父皇明鑑!此等不肖子孫,幾陷社稷於萬劫不復,罪無可赦!父皇置,便是天理國法!兒臣唯父皇馬首是瞻,絕無異議!至於孫氏…”
他冰冷的目掃過跪地哀求的孫太后,語氣不帶毫溫度:
“婦人干政,教子無方,縱容閹宦,亦有重責!如何發落,亦請父皇聖裁!兒臣不敢置喙!”
這番話,撇得乾乾淨淨,立場鮮明無比:爹,我完全支援您!這娘們和我沒關係,您看著辦!
孫太后如遭雷擊,呆愣當場,看著朱棣那避之唯恐不及,含厭棄的眼神,最後一希也徹底破滅,癱在地,目絕地掃向殿中黑的文武百。
的眼神悽楚哀慼,希能從這些平日裡口稱“忠君”的臣子中,找到一聲援,哪怕只是一個同的眼神,一句求的話。
然而,目所及之,無論是方才激叩拜太宗的老臣,還是那些原本可能對廢帝心存疑慮的員。此刻全都深深埋著頭,眼觀鼻、鼻觀心,連大氣都不敢,更遑論與對視。
開什麼玩笑!
頂撞洪武皇帝?
剛剛太宗皇帝真龍護、刀槍不、隨手誅殺王振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誰知道這兩位越時空顯聖的祖宗還有什麼不可思議的手段?找死也不是這麼個找法!
太祖爺的脾氣,史書上寫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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