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聽完，心中瞭然。
這裡的大部分人，並非窮兇極惡之徒，而是被張小寶用暴力脅迫的害者。
真正的惡，源於張小寶和他那個爹。
而張小寶力量的來源，毫無疑問，就是那棵詭異的“生命之樹”！
那顆被變異帶魚撞下來的黑果實，造就了一個三級進化者，也給這個原本還能在末世中掙扎求存的村落，帶來了滅頂之災。
劉闖和陳東等人，也聽完了老人的敘述。
劉闖臉上的憤怒，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緒。
他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林風。
他差點就因為一時衝，殺了這些可憐人。
林風沒有看他。
林風的目，從老人那佈滿皺紋和悲苦的臉上移開，落在了他後那片黑的人群上。
他的頭，依舊針扎似的疼。
每一次心跳，都牽著腦海深的神經，帶來一陣陣眩暈。
但他強行下了這不適。
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
“你。”
林風看著眼前的老人張福。
“能指認出，那些跟著張小寶作惡的人嗎？”
張福渾濁的眼神里閃過一掙扎，他緩緩地回過頭，環視著後那一張張悉又陌生的臉。
“唉……”
他長嘆了一口氣。
“大人……他們中的大部分，都是被的……”
“我問的是，作惡的人。”林風打斷了他，聲音裡沒有毫波瀾。
張福的微微一。
他明白了。
眼前這個男人，要的是一個結果，而不是過程。
他再次抬起頭，目緩緩掃過跪在地上的人群。
林風的視線，也跟著他的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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