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你為一個二丫的孩奔走,找到了娘那。”
“當時我就在不遠。”
“第二次,是在學堂,你驅趕小販,人群散去後,我跟了進去,看清了你的臉。”
“也記住了那個正字。”
“郡主,我心悅你。”許靖州看著楊冉,一字一句道。
楊冉瞳孔微張,整個人呆住了。
“自知事起,我就走在所謂對的道路上,唯獨你,我沒法自控。”
“哪怕拒絕帝王家,也想求一求。”許靖州滿眼真摯。
楊冉紅蠕,完全不知道說什麼。
“我會讓郡主看到誠心,彌補上一次的過錯。”
許靖州說著站了起來,對楊冉行了一禮。
知道自己給楊冉的衝擊有點大,許靖州退了出去。
楊冉雙手撐住下,眼裡盡是茫然。
就兩面,許靖州就淪陷了?
不是楊冉不信他的話,而是許靖州見過嫂嫂,所以,他是怎麼這麼簡單就心的?
楊冉雖不覺得自己丑,但跟陸韞、柳韻比起來,絕對不夠看。
楊冉還是對大哥的真面目一無所知,陸韞、柳韻是很好,但許靖州別說看了,平日裡腦子都不帶過的。
他但凡起一點旖旎之念,楊束能把他剁了餵狗。
至於借陸韞、柳韻提升審,就問秦國有幾個敢明著看的。
楊束弄死你的招數,都不帶重的。
那傢伙向來寬以待己,嚴以待人!
……
梅沁院,楊束站在門口,直到崔聽雨一曲完,才走進去。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楊束讚道。
崔聽雨不貌隨時間上漲,琴音也跟著漲。
關鍵就沒怎麼費心,真是氣死人的存在。
“見過皇上。”崔聽雨行了一禮。
楊束笑容散去,在石凳上坐下,“你我之間,就一定要生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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