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左邊的石殿什麼都沒有,賀舟幾人也沒再多逗留,小心退出石殿到石門前的石臺上。
賀舟第一個出石門,現在他們要去對面那個石殿,中間大概間隔十米左右,如果從這裡下去,再淌水到左邊,然後從左邊上鉤子重新爬一遍不僅浪費時間,瀑布的衝力下肯定沒法直接在這下面淌水,還得退後一些距離,這樣一來更浪費時間。
他目測了一下距離,綁好揹包,對領隊道:“我帶著繩子直接過去,下去太浪費時間。”領隊看了眼對面的石殿:“這距離是不是有點遠了。”
賀舟把兩登山繩都綁在腰上,他過去之後給這幫人搭繩橋,這樣比下去繞快得多,接過旁邊謝傢伙計手上的抓鉤,正準備使勁,被黑眼鏡抓住:“賀爺這麼先士卒,瞎子我怎麼好乾坐著。”他手虛握著賀舟腰間的兩登山繩,朝著賀舟亮出大白牙:“我幫賀爺做個緩衝。”
賀舟有些疑黑眼鏡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不過有黑眼鏡幫忙緩衝自己確實省力不,不然這個距離過去撞到石壁上,哪怕自己能做緩衝也沒有人幫忙輕鬆。
不再多浪費時間,賀舟甩抓鉤,穩穩抓在對面石殿的石臺上,他站在邊緣,對著黑眼鏡點頭:“放吧。”助跑兩步騰空躍起,迅速收抓鉤連著的繩子。
黑眼鏡站在石殿幾步,從賀舟躍起後就開始慢慢收繩子,原本擔心衝力太大把他也拽下去,卻沒想到賀舟比他想的要輕很多,雖然還是有不小的衝力,但還不至於把自己一起拖走。
賀舟其實已經做好黑眼鏡拽不住繩子放手的準備,但沒想到還沒撞到石壁就被穩穩停住了,不能怪他,畢竟他的記憶裡,黑眼鏡靠譜的時候較。
黑眼鏡見賀舟穩住了也放鬆了手上的力道,賀舟兩三下就順著繩子上到了左邊石殿的石臺上。他解下腰上的繩子綁在岩石上,示意其他人可以開始過來了。
繩子質量很好完全能承住兩三個人的重量,賀舟也觀察過這裡的岩石況,跟從地面往下的那些巖中凸起的岩石質地是不一樣的,不會一就碎,不然他也不會提出這個方法。
剩下的人分批過來,兩批也就都過來了。趁著後面的人過來的時候,賀舟點了菸,打量起這個石殿口,之前在右邊他其實並沒有仔細看過,拱形的口正上方有一個石刻圖騰,圖騰上還約能看到一些綠,估計是某種料。
那圖騰有點怪,西南這邊經常能看到的圖騰是蛇,但這個圖騰像是一個癩蛤蟆?賀舟歪了歪腦袋,心裡覺得癩蛤蟆這個形容不太對,應該蟾蜍。
這個像是蟾蜍的圖騰,朝天腹部大,幾乎看不到前後腳,但背上卻有奇怪的花紋,有點像是……翅膀?
他突然想起剛剛對面那個紅漆木棺上雕刻的四不像,也是巨大的和背上有翅膀,但紅漆木棺上雕刻的四不像材苗條,有脖子有腰的,完全不是這副溜圓的樣子。
黑眼鏡最後一個站到石臺上,就看見賀舟仰著頭在研究拱頂上的那個圖騰,他走過去拍拍對方肩膀:“怎麼著?賀爺,研究明白了沒有啊?”
“看不懂。”賀舟捻滅了煙,打起手電率先走進石門。
左邊這個石殿進去之後除了方向,結構跟之前右邊幾乎完全一致,長長的甬道走一段距離後就能看見石壁上被架出來的木棺,再往深則是封口的陶罐。
直到甬道盡頭,路被堵死,左右兩邊和前面都是石磚,並沒有通向主殿的門,按照剛剛那個石殿部結構,左邊應該有一個石門才對,但現在左邊是被完全封死的。
“這部分是後面砌的。”賀舟拿著手電朝著左邊石壁一人高的位置晃了晃:“有些年頭了,材質都不一樣,肯定不是原裝貨。”他示意邊的人退後幾步,自己上前在牆上用力推了推:“實心的,想進去就直接砸吧。”
領隊沒二話,招呼人就開始拆牆,賀舟提醒了一句靜別太大,就退到了後面,趁著這個空隙,他往隨的包裡索一陣,出來一顆糖,剝了糖紙扔進裡。
黑眼鏡把賀舟的這一系列作盡收眼底,他饒有興趣的湊到賀舟邊就聞到一水果糖的味道。
覺到黑眼鏡湊過來,賀舟往旁邊挪了一下,他還是不太想離這個人太近,悉的氣息總讓他想起之前的事,他怕控制不住,又被那個老比系統在他腦子裡來一下。
謝傢伙計作很快,一面牆沒幾分鐘就被拆出可以供一人進出的地方來,領隊扔了個火摺子進主殿,裡面空氣沒有問題,但因為這堵牆被重新封起來過,他提醒眾人都小心點。
這邊主殿的結構跟右邊那個石殿是完全一致的,空曠的殿只有中心擺著一個棺槨,棺槨下是須彌座,再外圍則是石磚錯落出來的巨大正方形,但不一樣的是,幾乎佔滿整個大殿的正方形石階四個邊中間都放著一口紅漆棺。
沒有外槨的保護,紅漆棺已經開始掉,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畢竟剛剛那個石殿簡單的有些過頭了,這裡會有不同也是理之中。
但讓所有人都覺得棘手的是,這四口漆棺兩邊都著黃符,不僅是這四口漆棺,大殿的石柱,殿頂吊著的鐵鏈,全部都有黃符,有些符紙已經殘缺,有些還約可見上面的硃砂符文。
被破開的石牆外似乎吹進來一冷風,頂上的鐵鏈吊著的東西被吹的叮噹作響,賀舟調整了手電的源,這才發現,鐵鏈上用更細的鏈子掛著勝銅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