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的時間過的很快,黑眼鏡和張啟靈又來蹭了一頓飯之後謝雨臣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第二天謝家的車停在院外,賀舟上車看見司機還是那個之前的領隊,這次他終於知道了對方的名字,謝城。
賀舟坐在謝雨臣旁邊閉目養神,覺到邊的人在打量自己,他睜開眼睛就撞進謝雨臣那雙桃花眼中,他挑眉眼神詢問對方有什麼事。
“這刀看起來不是凡品,而且一點地下放過的痕跡都沒有,更像是流傳下來的。”
賀舟眯著眼睛說道:“謝當家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我這些都是小玩意兒罷了。”謝雨臣笑笑沒說話。
謝家查賬的地方在城郊的鋪子裡,京城的通愣是晃悠到臨近中午才到。
謝家鋪子是一個二進的院子,前院是易的地方,後院是放貨的地方,不過現在已經被清場。
賀舟跟著謝雨臣進了大門,門口立馬有夥計唱聲:“花兒爺到。”
穿過影壁後主路左右兩邊都站著穿著西裝的人,謝雨臣一邊走他們一邊鞠躬喊‘花兒爺’。
兩人在與院相連的垂花門停下,站在門口的夥計微微躬:“花兒爺,您邊這位是?”
謝雨臣目不斜視,語氣悠閒卻帶著一不容置疑:“什麼時候我要帶人也需要你們同意了?”
那人看了眼謝雨臣後半步站著的賀舟和他背上被布袋包裹的長條狀東西,有些猶豫。但謝雨臣本懶得管他的猶豫,直接進院。
“花兒爺到!”
一進院,立馬又有人唱聲,正堂原本坐著的人也紛紛站起看向謝雨臣。
謝雨臣踩著隨意的步子走進正堂坐在主座上,賀舟站在他邊,對堂中灼熱的探究目視若無睹,似乎堂中的人都是空氣一般。
底下的人互相對視一番,其中一個看起來年齡較大的人站出來問道:“雨臣,你旁邊這個是?”
謝雨臣手撥弄了一下桌子上的蓋碗說道:“四叔,今天是來查賬的,還是先辦正事吧,至於我邊這位,一會兒有的是時間給各位叔叔們介紹。”
“這……”
底下眾人又是一陣無聲的對視,半響又站出來一個人,那人語氣十分不客氣說道:“雨臣,不是叔叔說你,咱們謝家家事你不經同意隨意帶著外人進來,這不合規矩。”
他說完,底下附和聲此起彼伏。
“是啊雨臣,你還是太年輕了,有些事該請教長輩的就請教長輩,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那麼生分。”
這一下像是啟了什麼開關一樣,下面七八舌的說個不停。
賀舟太突突直跳,他果然不是當家的材料,這要是自家親戚,以他現在的格大概已經全扔墓裡喂粽子了。
謝雨臣卻氣定神閒的坐在主座上,看著下面那些人的眼神彷彿是在看一折好戲。
等底下的人說的差不多了,謝雨臣才慢慢開口:“諸位叔叔說得對,那敢問規矩是誰定的?”
“自然是曾經的家主。”老四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謝雨臣勾了勾角:“很好,既然規矩是家主定的,而我現在是謝家家主,那我就是規矩。”








